朋友,你是不是也在刷手机的时候,被那些“成都3日游精华团”、“都江堰青城山熊猫基地一站式搞定”的广告给勾住了?包车包住包门票,行程满满当当,看起来省心又划算,我懂,太懂了,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,结果一趟下来,差点没把我给“划算”哭了。
这么说吧,如果你想要的旅行,是在大巴车上昏睡、在景点门口狂奔打卡、在指定餐厅吃着统一的“团餐”、再被拉去某个“合作”的茶馆或特产店耗上俩小时……那这篇东西你可以不用看了,但如果你觉得,成都这座城市的味道,得在巷子里、在舌尖上、在慢悠悠的太阳底下才能咂摸出来,那咱可得好好唠唠。
第一天,你的“快进”熊猫和“路过”的宽窄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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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团游的第一天,通常是斗志昂扬的,一大早集合,导游的小旗子一挥,第一站:熊猫基地,想象中,是看着圆滚滚的家伙们慢吞吞啃竹子,心都要化了,现实是,你跟着人流在有限的参观路线上“行军”,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中,踮着脚尖,用手机长焦镜头远远地“看”一眼趴在树杈上的熊猫屁股,导游掐着表催:“快点快点,我们十点半要赶到都江堰!”得,国宝成了背景板里的一个移动像素点。
下午的宽窄巷子就更绝了,导游给一个半小时“自由活动”,你从旅游大巴的“牢笼”里释放出来,一头扎进人声鼎沸的巷子,来不及细看那些老门头背后的故事,也挤不进那些真正有意思的小店,只能在主街上随着人潮涌动,买一根网红糖油果子,在“宽”字和“窄”字的石碑前完成标准游客照,你刚对一堵爬满凌霄花的老墙生出点感觉,集合的微信消息就叮咚响起,宽窄巷子?你只是从它的肠胃里,被迅速蠕动了一遍。
第二天,青城山的“仙气”与都江堰的“汗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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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水都江堰,问道青城山”,这话多美,跟团游能让你同时“拥有”它们,结果就是,你在青城山前山,跟着导游的步伐,听着扩音器里程式化的讲解,气喘吁吁地爬着最常规的路线,心里只惦记着下一个集合时间,那份“幽”和“静”,那份道家清修之地的空灵,抱歉,在人声和催促声里,它消散得比山间的雾还快。
下午的都江堰,伟大的水利工程,你站在鱼嘴分水堤,听着导游讲述李冰父子的智慧,内心确实震撼,但这份震撼,很快就被烈日下的暴走和“抓紧时间去看下一个点”的焦虑冲淡,你是在“学习”一个工程案例,而不是在感受岷江水奔腾千年的生命力和人类与自然博弈的壮阔,晚上,筋疲力尽地回到市区,导游可能会“好心”推荐一个川剧变脸表演,价格“实惠”,你想着来都来了,去吧,结果在一个坐满旅游团的大厅里,看着一场高度商业化、套路化的演出,演员的笑容都像是统一培训过的。
第三天,锦里的“尾声”与“临别馈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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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天上午,通常安排锦里,和宽窄巷子异曲同工,但更显拥挤,你在这里完成“购买四川特产”的终极任务,张飞牛肉、火锅底料、熊猫玩偶……大包小包,像是完成某种仪式,午饭后,行程单上可能还有一个“文化体验点”——一个藏匿在某个大厦里的“蜀绣博物馆”或“茶文化中心”,接下来的流程你懂的,听课、展示、推销,这是你跟团之旅的“临别馈赠”,一份关于消费的温柔提醒。
三天,你好像去了所有“该去”的地方,朋友圈九宫格凑得满满当当,定位一个比一个响亮,但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:你尝到凌晨还在营业的街边“鬼饮食”的销魂滋味了吗?你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花一下午时间,就着瓜子喝一杯碧潭飘雪,看旁边大爷掏耳朵的惬意表情了吗?你漫无目的地钻进玉林西路的小酒馆,或者泡在某个独立书店里发呆了吗?你跟本地人摆过一句龙门阵吗?
成都,这座以“巴适”和“安逸”为底色的城市,它的灵魂不在那些必打卡的景点里,而在那种慢得下来、钻得进去的市井烟火中,跟团游,就像给你戴上了一副“景点VR眼镜”,你看到的是一个被精心编排、高效压缩的成都幻象,清晰,却毫无温度。
如果你只有三天,我真心劝你,别跟团,自己定个春熙路或宽窄巷子附近的住处,每天睡到自然醒,用一天,真心实意地去和熊猫待半天,再去魁星楼街、建设路吃个肚歪,用一天,坐趟城际列车去都江堰,慢慢走,认真看,晚上在南桥边吹吹风,看蓝眼泪,再用一天,就在城里瞎转,去镋钯街、望平街喝杯咖啡,去U37创意仓库拍点照片,晚上找个地道的老火锅店,涮它个汗流浃背。
三天,你成不了成都通,但至少,你能触摸到这座城市真实的一小块肌肤,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、带着热气和味道的记忆,那比任何一张“标准游客照”,都珍贵得多,成都的好,需要你“浪费”点时间,才能体会得到,跟团?那才是真正地浪费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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