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长沙的烟火气到成都的巴适味,一趟自由散漫的西南穿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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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长沙开往成都的火车,哐当哐当,像一柄慢悠悠的梭子,把湘江边的热辣与锦江畔的闲适,一寸一寸地织在一起,我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风景从熟悉的丘陵田垄,逐渐过渡到陌生的、轮廓愈发陡峭的山影,心里那点属于长沙的、火急火燎的劲儿,好像也随着铁轨的延伸,被一点点抻长、揉缓了,这大概就是出发的意义,不只是空间的位移,更是心境的腾挪。

从长沙的烟火气到成都的巴适味,一趟自由散漫的西南穿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一站:舌尖上的“位移”

在长沙,我的清晨往往是被一碗油重色艳、劈头盖盖满码子的米粉唤醒的,那是一种带着锅气、不容分说的热烈,而抵达成都的第一个早晨,我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花椒香气“勾”醒的,循着味儿下楼,街角小店门口,一口大锅里红油微滚,花椒和辣椒籽载沉载浮,我要了碗抄手,皮薄如绉纱,肉馅儿粉嫩,最绝的是那口汤底,麻味先声夺人,却不死缠烂打,辣味随后缓缓铺开,最后竟有一丝回甘,这和长沙米粉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爽辣,完全是两套语言体系,一个像豪爽的湘妹子,快人快语;一个则像俏皮的川妹子,话里有话,你得细细品。

吃的节奏也变了,在长沙,吃饭是件轰轰烈烈的事,口味虾要堆成小山,烧烤要一把一把地撸,啤酒杯碰得哐哐响,在成都,我学着本地人,在茶馆里要一杯碧潭飘雪,看茶叶在杯中舒展,一坐就是一下午,饿了,隔壁端来一碗冰粉,红糖熬得稠稠的,糍粑小丸子糯糯的,上面撒着山楂片碎和花生末,清凉甜润,不疾不徐,这种从“热烈奔赴”到“悠闲沉浸”的转换,让我的肠胃和神经,都松了下来。

第二站:街巷里的“闲笔”

成都的“慢”,是刻在骨子里的,我避开宽窄巷子摩肩接踵的游客,拐进旁边一条叫“支矶石”的老街,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,洒下满地光斑,路边有老人摆着小小的茶摊,竹椅矮几,收音机里咿咿呀呀放着川剧,一只肥硕的橘猫蜷在墙根下打盹,任你怎么逗弄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这景象,忽然让我想起长沙的潮宗街,那里也旧,也老,但气息不同,潮宗街的旧,是带着维新策源地余温的、有点紧绷的历史感;而眼前这条街的旧,是泡在茶水里、晒在太阳下、被岁月盘得温润如玉的闲适。

从长沙的烟火气到成都的巴适味,一趟自由散漫的西南穿行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甚至觉得,连两地的风都不一样,长沙的风,尤其夏天,是裹着湿热的,黏在身上;而成都傍晚的风,穿过锦江的水汽,带着点凉意,拂在脸上,像一块柔软的湿毛巾,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,从支矶石街走到百花潭公园,看当地人提笼架鸟,唱票友戏,下象棋争得面红耳赤,这些场景毫无“景点”的庄严感,却充满了蓬松的、毛茸茸的生活质地,旅行指南上不会写这些,但恰恰是这些“闲笔”,构成了我对成都最鲜活的记忆。

第三站:意料之外的“褶皱”

旅行若是完全按图索骥,便少了些趣味,从成都返程前,我临时起意,绕道去了一趟青城山,并非冲着“青城天下幽”的名头,只是单纯想看看山,那天微雨,山色空濛,沿着湿滑的石阶往上爬,满眼是浓得化不开的绿,道观的红墙在绿荫中忽隐忽现,香火气混着草木泥土的腥气,有种出尘的宁静,爬到半山腰一处小亭歇脚,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远处山谷里,云气翻涌,聚了又散。

那一刻,我忽然有点恍惚,想起长沙的岳麓山,也是绿的,但那是书院钟声浸润过的、带着文墨气的绿;而眼前的绿,是道教香火供养了千年的、带着仙气的幽绿,一座是入世的丘陵,一座是出世的幽山,它们在我心里隔空对望,这场临时增加的行程,就像华美锦缎上一道意外的褶皱,让这趟旅行的纹理,顿时丰富、深邃了起来。

火车再次开动,载着我从蜀地的闲云,返回湘江的烟火,背包里,除了几包火锅底料,好像什么都没多,但心里,却实实在在地被塞进了一些别的东西:是抄手汤底里那抹复杂的麻,是老茶馆上空那缕散淡的茶烟,是青城山雨雾中那片沁人的幽绿,它们和我血液里原有的、长沙赋予我的热辣与冲劲,缓慢地发生着反应。

我知道,回到长沙后,我依然会为了一碗粉早起,会在夜宵摊上挥汗如雨,但某个悠闲的下午,我也许会下意识地想找杯清茶,会更能欣赏一段慢时光,这趟从长沙到成都的自由行,像一次无声的谈判,让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哲学,在我身体里达成了微妙的和解,所谓旅行,或许就是去别人的日常里,悄悄取一把火,回来点亮自己那盏有些单调的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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