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,一场让味蕾和灵魂都喊巴适的流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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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去四川之前,我以为这趟旅行就是冲着火锅、熊猫和九寨沟去的,攻略做得再详细,也抵不过双脚真正踩在那片土地上时,心里“咯噔”那一下的奇妙,四川啊,它给你的从来不是标准答案,而是一连串带着花椒味儿的、让你又哭又笑的意外。

飞机落地成都,那股潮湿温润的空气先给你一个拥抱,放下行李直奔巷子,第一顿火锅就给了我个下马威,朋友贼笑着点了个“微辣”,红油翻滚得像个小型岩浆池,我故作镇定地涮了片毛肚,入口瞬间,天灵盖都酥了,那辣不是单纯的疼痛,是麻与香交织的、有层次的攻击,从舌尖一路燃到胃里,逼得人额头冒汗,嘴里倒吸凉气,手却停不下来地又伸向盘子,旁边的本地大叔瞅着我直乐:“妹儿,慢点,喝口唯怡豆奶嘛。”那一刻我懂了,在四川,吃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宣泄,是对平淡生活的热烈反抗。

看熊猫倒是如愿以偿,圆滚滚的家伙们,有的挂在树杈上像块快要融化的芝麻汤圆,有的抱着竹子啃得忘乎所以,全然不顾玻璃外我们这群举着手机、发出无意义惊叹的人类,它们有一种与生俱来的、治愈人心的慵懒,但四川的“慢”,不止在熊猫身上,你去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坐坐就知道了,晌午时分,竹椅藤桌摆得满满当当,盖碗茶一喝,瓜子一嗑,采耳的师傅拿着工具发出“铮”一声清响,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,黏稠得像杯里的茶汤,什么KPI,什么 deadline,都被那缭绕的水汽和闲聊声稀释得无影无踪,这种“巴适”,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容。

然而四川的脾气,绝不只是温和,当我颠簸数小时,站在峨眉山金顶之下时,才彻底被震慑,云雾说来就来,瞬间吞没十方普贤像的鎏金顶,远处山峰成了水墨画里淡淡的影子,庄严又神秘,而更粗粝的震撼,在前往阿坝的路上,车子在盘山公路爬行,一侧是深谷,裸露的岩壁讲述着亿万年的故事,经过一些羌寨碉楼,石块垒砌的房屋沉默地站在山腰,像时间的守望者,这里的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原始力量,它不讨好你,只是存在,就足以让你收起所有轻浮的感叹,只剩下沉默的注视。

四川,一场让味蕾和灵魂都喊巴适的流浪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最让我破防的,反倒是一个极小的瞬间,在乐山老街,我迷了路,拐进一条青石板巷子,傍晚时分,炊烟混着谁家回锅肉的香气飘出来,一位坐在门口剥豆子的老太太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我:“找不着路咯?”我点头,她颤巍巍站起来,给我比划了半天,最后索性拍拍手,领着我走到巷子口,指着远处的灯光:“喏,那边就是江边咯,看大佛的人都往那儿走。”她脸上的皱纹像地图的等高线,写满风霜,眼神却朴拙温暖,我连声道谢,她只是摆摆手,又慢慢踱回她的豆子前,那个背影,比任何壮丽风景都更深地烙在我心里。

四川,一场让味蕾和灵魂都喊巴适的流浪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所以你说,四川是什么?它是一锅沸腾的矛盾,是舌尖爆炸的辣与沁入心脾的甜凉粉共存;是都市的时尚脉搏与乡野的永恒黄昏并行;是神佛的肃穆与市井的喧闹同在,它不负责让你永远舒适,却总能在某个转角,用一片山水,一口吃食,或是一个眼神,给你扎实的慰藉。

离开那天,我又去吃了次火锅,这次,我能面不改色地品味牛油香了,老板认出我,送了我一碟冰醪糟,笑着说:“下次来,直接点中辣!”我笑着应下,我知道我肯定会再来,因为四川从来不是一次就能“打卡”完的地方,它更像一个故交,总在你以为已经熟悉它的时候,又对你眨眨眼,露出另一副生动面孔,勾着你再来探寻。

嘿,四川的滋味,尝过就忘不掉,那是生活的、扎扎实实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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