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,我把春天揉进了一日团建里,巴适得板!**
说起成都的春天,那真是一年里头更金贵、更让人坐不住的时节,尤其是对我们这种常年久坐、靠外卖和咖啡续命的打工人来说,阳光一出来,心里那根弦就被撩拨得不行,办公室的椅子简直是如坐针毡。
当公司行政通知“本周五,成都踏春一日游团建”的时候,整个办公区都沸腾了,没有尴尬的室内拓展,没有冗长的会议总结,更关键的是,地点选在了一个连本地人都不一定全逛明白的地方——新津,去看梨花,对,就是这么简单直接,目标就是把我们从格子间里拽出来,结结实实地扔进春天里。
周五一大早,我们这群平时卡点打卡的“困难户”,居然齐刷刷地比约定时间还早了十分钟集合,大巴车还没启动,车厢里就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零食、防晒霜和雀跃心情的味道,不知道是谁带的蓝牙音箱,放的还是赵雷的《成都》,虽然我们是要出城,但这调调一起,氛围感瞬间拉满,车窗外的楼宇逐渐被甩在身后,换成一畦一畦的绿色,成都平原的春天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。
说实话,我之前对“赏花”这事儿有点犯怵,总觉得那是叔叔阿姨们的专利,我们去了无非就是丝巾墨镜一顿拍,可真到了梨花溪,我还是一下子就被震住了,那不是什么公园里一株两株的景观树,而是漫山遍野的,一整个山谷的白,不是那种文绉绉的、娇弱的白,而是带着股泼辣劲儿,在高低起伏的山坡上,挨挨挤挤,热热闹闹,像是一夜之间下了场大雪,厚厚地压在枝头,风一过,那花瓣簌簌地往下落,不是飘,是真的簌簌地,像是能听见声响,空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清甜,让人忍不住要深吸一口气,想把整个胸腔都置换一遍。
来之前,老板还特意强调,虽然是玩,但也是“团建”,得有点团队的样子,可到了这地方,谁还顾得上那些条条框框?所有预设的流程都变得不赶趟了,我们小组几个女生早就被花海勾了魂,手机快门声咔咔作响,我则被老李头拉着,非要找更佳角度拍他独创的“梨花太极拳”,设计部那几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同事,忽然不知道从哪变出画板和速写本,靠着一棵老梨树就开始写生,神情专注得不得了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什么团队凝聚力,看大家能卸下面具,自在舒展地做点“无用”之事,不就是更好的团建么?
中午是在一家农家乐解决的,那顿饭,绝了,不是什么精致摆盘的菜肴,就是更地道、更扎实的农家饭,一口大柴锅,炖着刚从自家地里拔的萝卜和现宰的土鸡,汤色金黄油亮,鲜得能掉眉毛,一盘自家灌的香肠腊肉,肥瘦相间,晶莹剔透,带着淡淡的柏树枝熏烤的香气,旁边地里的豌豆尖,掐一把,用滚水一烫,就是一道极致的清甜,坐在露天的院子里,头顶是如火如荼的梨花,眼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,大家围坐在一起,没有上下级,没有甲乙双方,只有抢着夹菜的快意和发自肺腑的赞叹,老李头啃着个鸡腿,油光满面地说了句:“啥子叫人间值得?这就叫人间值得!”一桌人笑成一片,那笑声,脆生生的,好像也染上了梨花的清甜。
下午的“团队活动”更是自发且跑偏得可爱,原计划是分组玩飞盘的,结果飞盘还没飞出去三次,就被旁边一条清亮的小溪给*跑了,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脱了鞋袜,把脚丫子伸进还有些凉意的溪水里,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,场面就失控了,玩水的、打水漂的、甚至还有试图用石头垒水坝的,这帮平均年龄三十好几的都市精英,瞬间退化成了十来岁的孩子,大家干脆把防潮垫铺在梨花树下的草地上,或躺或坐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阳光透过稀疏的花瓣洒下来,暖暖的,痒痒的,让人昏昏欲睡,我眯着眼,看着花瓣打着旋儿落在同事的头发上、身上,心里头那份因为工作积攒的焦躁和疲惫,好像就这么一点点被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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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路上,车厢里安静了许多,大家都累了,但这种累是心满意足的、松弛的,我看着窗外再次渐起的霓虹,心里头却还装着那片晃眼的雪白,在成都,人们总说“巴适”,它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舒服,一种不着急、不较劲的安逸,我想,今天的团建大概就是这种“巴适”的更佳诠释吧,它没有强制我们去“团结”,却让我们在共同感受过一场盛大花事、分享过一顿简单美味、甚至在一条小溪边一起“犯傻”之后,人与人之间的那堵墙就莫名其妙地变薄了,甚至是消失了。
如果下次还有人说,团建没意思,我就想把这篇文字甩给他,在成都,总有那么一个角落,能让平日里紧绷的神经,在春日的一场花事里,彻底舒展开来,把春天,悄悄揉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标签: 成都踏春一日游团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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