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和成都,一个东南沿海,一个西南盆地,隔着快两千公里,但总有那么几个瞬间,你会恍惚,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,上周六,我就干了这么一件事——在福州,拍了一组所有人都在问“你什么时候去的成都”的照片。
起因特别简单,刷手机看到人家在成都的茶馆里拍光影,竹椅子、盖碗茶、梧桐树底下漏下来的光斑,配上那种慢悠悠的劲儿,馋得不行,可周末就两天,飞成都来回太赶,机票也贵,正纠结呢,一个本地朋友说:“你傻啊,去西湖边上转转,那味儿不比成都差。”
行吧,信你一回。
早上八点,我背着相机就出门了,没去三坊七巷,直接*进了福州西湖公园后门那一片,老实说,在福州住了这么多年,西湖来得不多,总觉得那是大爷大妈晨练的地方,但这次不一样,我特意没走大路,挑了那种青石板的小径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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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开化寺后面那块,突然就停住了,几棵特别大的樟树底下,摆着三四张石桌,几个老头儿已经泡上茶了,水汽从搪瓷杯里往上飘,阳光从树叶缝里砸下来,落在他们脚边,那个画面,怎么说呢,就跟王家卫电影里加了层柔光滤镜似的,我赶紧抬起相机。
“小伙子,拍照啊?”一个穿白背心的大爷问我,口音是地道的福州腔。
“对,觉得这里特别有感觉。”我说。
“有感觉就拍,不要钱。”大爷咧嘴笑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,旁边几个人都笑了,那种笑声特别松弛,像是从喉咙里自然滚出来的,跟成都人民公园鹤鸣茶社里听到的,真就一个调调。
我站在那里按了二十多张,每一张都舍不得删,石桌上的茶渍、大爷翘着的二郎腿、旁边趴着打盹的土狗,还有地上那些被踩得发亮的落叶,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磁场,你明明知道自己在福州,但那股子闲散、那种对时间满不在乎的态度,会把你拽进一个平行时空。
真正让我产生“这不就是成都”错觉的,是中午在湖头街找吃的,本来想吃捞化,结果路过一家小店,门口支着口大铁锅,红油翻滚,上面飘满了花椒和干辣椒,老板操着一口川普吆喝:“妹儿,吃啥子?”我愣了一下,抬头看招牌——“成都张妈串串香”。
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想笑,在福州,在西湖边上,在一个卖串串的成都人开的店里,我找到了属于成都的胃,点了冒脑花、冒鸭血、一碗冰粉,红油裹着花椒的麻在舌尖炸开,旁边坐着一对情侣,女孩不停说“好辣好辣”,男孩给她递纸巾,女孩又喊“再来一串”,这场景,和我在成都奎星楼街看到的,能有什么区别?
下午转战烟台山,别笑,我知道烟台山现在是网红打卡地,但请你往深处走,走到那些还没被完全商业化的巷子里,乐群路*角有栋老房子,灰墙,木窗,门口种着几竿细竹,阳光西斜的时候,竹影投在墙上,晃晃悠悠的,我站在那儿拍了张照片,发给一个成都的朋友,她秒回:“这是哪儿?玉林路吗?不像啊。”
我说:“福州。”
她发了个震惊的表情:“真的假的?这也太成都了吧,特别是那个竹影和那扇掉漆的木门,绝了。”
是的,绝了,原来有些气质是相通的,不在于你在哪个城市,而在于那个时刻、那个角落、那道光线、那阵风,刚好凑在了一起,烟台山的坡路起起伏伏,窄窄的台阶上坐着喝咖啡的年轻人,有人弹吉他,有人看书,有一只橘猫从墙头跳下来,慢悠悠地穿过人群,尾巴翘得老高,我蹲下来拍它,它回头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傲慢,像极了我在成都文殊院遇到的那只。
晚上整理照片,发了个九宫格,配文:“今天在福州,做了一日成都人。”
评论区瞬间炸了,有人问:“这是成都哪个茶馆?求定位。”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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