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各位耍家!如果你也和我一样,在成都的麻辣鲜香里泡得有点“审美疲劳”,想找个地方洗洗眼睛、透透气,那我这趟说走就走的青海之行,或许能给你点灵感,别以为从盆地到高原有多远,一脚油门,哦不,一张机票,世界就变了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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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冲出成都平原的云雾,舷窗下的景色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抹过,再重新画过,连绵的土黄山峦,粗粝、沉默,和川西青翠的秀气完全是两个极端,落地西宁,风里的味道都不一样了,干燥、清澈,带着点阳光晒过草甸的微腥,第一站直奔塔尔寺,红墙金顶在蓝得晃眼的天空下,色彩浓烈得像打翻的调色盘,转经筒的嗡鸣、酥油灯不灭的光、磕长头信徒额头上沾的尘土……那种直击心灵的虔诚,瞬间就把我从成都玉林路小酒馆的微醺里拽了出来,脑子像被这高原的风刮过一样,清冽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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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真正的“解药”,在路上,包辆车,沿着青海湖环线开,笔直的公路像一把刀,劈开无边的草原,尽头就是那抹让人失语的蓝,初见青海湖,你可能会有点懵——这真的不是海吗?它蓝得那么不真实,那么霸道,从眼前一直铺到天边,和天空的蓝混在一起,分不清界线,湖边油菜花还没全谢,黄和蓝撞色撞得轰轰烈烈,我找了个地方坐下,啥也不干,就看着湖水一波波拍岸,风很大,吹得头发乱飞,心里那些在都市里积攒的毛躁和焦虑,好像也被这风一丝丝抽走了,比吃十顿火锅出一身汗还要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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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青海湖是大家闺秀,那茶卡盐湖就是精灵古怪的幺妹儿,穿上鞋套踩进盐湖,脚下是颗粒感的洁白,头顶是毫无保留的烈日,天地之间,只剩下一片令人眩晕的白与蓝,湖面像一块巨大的、有瑕疵的镜子,倒映着云朵和远山,很多人穿着红裙子拍照,确实出片,但我更爱找个角落,看盐结晶形成的奇异纹理,像大地的脉络,提醒一句,防晒!防晒!防晒!重要的事说三遍,这儿的阳光,热情得能把你“腌入味”。
行程里最让我意外的,是祁连草原,不是一马平川那种,而是起伏的绿色波浪,一直涌到雪山脚下,七八月份,野花像星星一样撒在绿毯上,我让司机在路边随意停下,躺进草地里,草尖搔着耳朵,能闻到泥土和花香,远处有黑色的牦牛像棋子一样移动,慢悠悠的,那一刻,时间好像被拉长了,也好像停下了,想起在成都,每天被手机信息追着跑,看个天空都得从高楼缝隙里找,而这里,天高地阔,你渺小得像一颗草,却也自由得像吹过草原的风。
吃的嘛,和成都是两个路子,手抓羊肉,清水煮的,撒点盐,吃的就是个原汁原味的鲜嫩,配生蒜,一口下去,豪横!老酸奶结着厚厚的奶皮,酸得醇厚,得撒一大把白糖才能镇住,牦牛肉干扎实,适合路上磨牙,味道说不上多惊艳复杂,但那种质朴和扎实,跟这片土地一个脾气。
从青海回成都,飞机降落时,看到底下熟悉的灯火通明,闻到空气里隐约的火锅味,居然有种亲切的陌生感,这趟旅行,像一次短暂的“出逃”和“重启”,它没给我多惊险的故事,却给了我一片能装进心里的、安静的蓝,和一胸膛开阔的风,如果你也腻了眼前的烟火,不妨往西北走走,那片高原,真的能治“都市病”,啥子焦虑、内耗,在那种辽阔面前,都显得有点矫情了,出发,就现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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