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到陇南,我找到了比宽窄巷子更野的川北秘境

成都旅游服务 成都一日游 463

从成都东站跳上动车那一刻,我还在刷着春熙路的人潮视频,两个半小时后,当窗外的高楼彻底被秦岭余脉的褶皱取代,手机信号开始断断续续,我才猛地意识到——这回真的“出川”了。

陇南这地方,在四川人的茶余饭后里存在感不高,问十个朋友,八个会愣一下:“甘肃那个?是不是全是沙漠?” 直到列车穿过第不知道多少个隧道,一片油绿得发亮的山谷撞进眼睛,我才笑自己狭隘,这哪里是想象中的大西北,分明是藏在甘肃南部的“小江南”。

第一站:武都,一碗面茶开启的慢时光

从成都到陇南,我找到了比宽窄巷子更野的川北秘境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出了陇南站,空气里有种成都少见的清冽,武都区的早晨是被面茶香气唤醒的,路边摊的大爷用长柄铜壶把炒过的面粉冲成糊,撒上核桃、杏仁、酥油,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,我学着本地人蹲在矮凳上喝,烫得直吹气,旁边穿旧中山装的老人就笑:“娃,急啥哩。”

武都的老街,时间仿佛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停的,理发店的红白转筒还在转,杂货铺用算盘结账,卖花椒的大婶非让我先尝两颗,这里的花椒麻得霸道,不像成都的温和,一口下去,舌尖跳舞,半天回不过神,大婶得意:“我们这儿的花椒,可是贡品哩!”

钻进万象洞,把夏天存进冰箱

如果武都是陇南的客厅,那万象洞就是它最私藏的地下宫殿,本地朋友说:“夏天我们不在家,在洞里。” 起初不信,直到踏进去——好家伙,天然大空调!不是城市里那种干巴巴的冷气,是带着水汽和石壁苔藓味的凉,瞬间把三十多度的暑气挡在门外。

钟乳石长得任性,不像有些景区打上五彩灯光硬拗成神话故事,这里只有最朴素的暖黄光,照出石头自己的模样:有的像凝固的瀑布,有的如倒生的森林,最妙是一处浅潭,水清得你以为没有,扔颗小石子,才看见涟漪一圈圈荡开,讲解员小姑娘说,这洞到底多深,还没人走完过,“说不定通着四川哩!” 说这话时,她眼睛亮亮的。

官鹅沟:名字土气,风景霸气

去官鹅沟前,我心想能比九寨沟?结果被打脸,这里没有乌泱泱的游客,没有围栏,水是自顾自地流,树是胡乱地长,沿着木栈道走,左边是碧绿得不像话的湖水,右边是恨不得扑到脸上的野花,几个写生的学生坐在岩石上,颜料盘里的蓝,怎么调也不及湖水的十分之一。

走到羌寨附近,突然下雨,躲进一家屋檐,主人家老奶奶不会说普通话,只是笑着递过来一个烤土豆,用木柴烤的,皮焦焦的,掰开热气混着香气扑一脸,雨打在对面的经幡上,沙沙的,和远处瀑布声混在一起,那一刻忽然觉得,攻略上说的“小九寨”真是委屈它了,官鹅沟就是官鹅沟,笨拙的,野生的,不需要和谁比。

在哈达铺,和历史撞个满怀

红色遗址在很多地方是教科书式的存在,但哈达铺不同,那条红军街,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,两旁铺面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:中药铺的抽屉柜泛着暗光,邮政局的门槛被踏出凹陷,我在毛泽东住过的小院站了很久,土炕、油灯、旧地图,简单得让人鼻子发酸,讲解员是个退伍老兵,不说大道理,只指着院里的梨树:“首长们当年就在这儿开会,梨子熟了,也舍不得摘。”

傍晚在镇上吃洋芋搅团,老板娘听说我从成都来,多给浇了一勺辣子。“当年红军从你们四川过来,也是吃这个哩。” 辣子很香,和成都的油辣子不同,是晒干的辣椒舂碎的,粗粝,直接,像这片土地的性格。

回程前一夜,在白龙江边发呆

最后一晚,我在武都的白龙江边闲逛,江水在夜色里哗哗地流,对岸山上零星灯火,像倒扣的星空,想起成都的锦江,边上永远是酒吧的喧闹和跑者的身影,而这里,只有几个老人拉着二胡,调子悠悠的,混在江声里,听不真切。

一个钓鱼的大哥递来一瓶本地啤酒:“来陇南,感觉咋样?” 我一时语塞,说风景多美?食物多特别?好像都不够,最后憋出一句:“像做了场挺长的梦。” 他就笑:“我们这儿,是比别处慢几拍。”

是啊,慢,成都也慢,但那是茶馆里的、麻将桌上的、刻意营造的慢,陇南的慢,是骨子里的,是山挡着、水隔着、火车刚刚通进来没几年的那种慢,它不急着告诉你什么,你得自己走进那些巷子,蹲在那些摊前,淋一场突然的雨,才能咂摸出点味道。

回成都的动车上,刷到朋友圈里宽窄巷子又人挤人的视频,忽然庆幸,这两小时车程外,还藏着这么个“不着急”的陇南,它可能没有网红打卡点,没有精致的咖啡馆,但它有清晨的面茶香,有洞里的千年凉,有随便一场雨后就出现的彩虹。

如果你也厌倦了精准的攻略和排队两小时的网红店,或许可以试试这张车票,从成都的烟火,到陇南的山野,不过一碗泡面的时间,只是下车后,记得把城市里的匆忙抖一抖,留在这片秦巴山地之间,这里的一切,都值得你慢下来,像本地人喝那碗面茶一样,吹一吹,再细细地品。

标签: 成都到陇南旅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