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大学逃到大理一天,我发现了生活更野的活法

成都旅游服务 成都一日游 450
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这场“出逃”完全是个意外。

那天下午,我窝在成都大学附近的出租屋里,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发呆,窗外是成都特有的阴沉天,空气里能拧出水来,被子潮乎乎,心情也跟着发霉,就是那么一瞬间——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:去大理吧,不是“改天”,不是“有机会”,就是现在。

查票、下单、冲进火车站,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小时,当高铁驶出成都平原,穿过那些长得差不多的隧道时,我靠在椅背上,忽然发现自己笑了,上一次这么冲动是什么时候?早就不记得了。

六个小时后,我站在下关的风里,脑子被吹得嗡嗡响。

从成都大学逃到大理一天,我发现了生活更野的活法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说实话,大理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算温柔,风太大了,大到我刚出站就开始怀疑人生——这真的是那个风花雪月的浪漫之地?路边卖烤饵块的大妈看我缩着脖子,笑着说:“姑娘,下关风嘛,不吹你几下,你都不算到大理。”她递过来刚烤好的饵块,滚烫,咬一口满嘴米香,夹着辣酱和花生碎,我被风吹凉的身体就这么暖回来了。

决定把这一天的起点放在龙龛码头。

不是啥热门景点,就是个古老的渡口,清晨七点,这里几乎没有游客,只有几个当地老人在洱海边钓鱼,海鸥比人多,它们哇哇叫着在头顶盘旋,像在骂骂咧咧催谁赶紧撒面包。

太阳从东边山头冒出来的时候,整个洱海突然活了过来,水面从铅灰色变成银色,又慢慢染成金色,碎碎的光斑在波浪里跳来跳去,有个大爷坐在石阶上,手里拿着杆子一动不动,我凑过去问钓到没,他头也不回:“钓到啥?钓时间么。”说完自己先乐了,露出口里稀稀拉拉的牙。

我突然理解了大理和成都的不同,成都的慢,是火锅店里不急不慢涮毛肚,是茶馆里泡一天盖碗茶,而大理的慢,是根本不在乎时间走到哪了。

从码头出来,钻进古城的小巷子,五一八,一个记不住名字的巷子,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,墙头探出不知谁家的三角梅,红得晃眼,巷子尽头有家卖喜洲粑粑的小店,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白族大姐,一边揉面一边哼调子,声音软软的。

“姑娘一个人来的?去喜洲嘛,那儿才叫好。”她把粑粑从炉子里铲出来,焦黄焦黄的。

我就这么被她的一句话“*”去了喜洲。

古镇不大,但它的麦田更近很火,我到的时候,田边已经站了不少人,都在等风吹麦浪,风迟迟不来,大家就那么等着,也不着急,这要搁在城里,估计早有人骂骂咧咧走了,但在这儿,等待好像也成了风景的一部分。

旁边站着一对情侣,女孩抱怨道:“怎么还没风啊。”男孩搂着她说:“那就再等会儿嘛,反正今天又没别的安排。”说实话,有被甜到。

终于起风了,麦浪从远处推过来,沙沙声由远及近,一层一层,风擦过麦穗,带走一股干燥的清香,是太阳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,也是城市里永远闻不到的味道。

傍晚,回到古城随便找了家小馆子,点了一份酸辣鱼,鱼是洱海里现捞的鲫鱼,不大,但肉质紧实,汤里面放了当地的酸木瓜,酸得不冲,刚好把鱼腥压下去,老板娘过来收空盘子时瞅了我一眼:“吃完就走?明天还来不来?”

我说天亮前就得回成都了。

她摇摇头,转身进去,没几分钟端出来一杯梅子酒。“自己泡的,送你,”她说,“路上慢点。”

杯子冰凉,酒入喉却滚烫。

坐在回程的夜班车上,我靠着窗,想起那个钓鱼大爷的话,是啊,一天的确什么也钓不到,但又好像,什么都钓到了。

窗外是漆黑的,偶尔闪过几点农家的灯火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,车厢里的人大多在睡觉,发出轻微的鼾声,我摸摸背包,里面装着那个白族大姐硬塞给我的乳扇。

成都大学的生活其实挺好的,有熟悉的食堂阿姨,有图书馆里永远占不到位子的自习区,有室友半夜煮泡面时满屋子的香味,但有时候,就是需要这么一次没头没脑的出逃,去吹吹下关的风,看看洱海的日出,闻闻麦田里的泥土气息。

你问累不累?累,值不值得?看看吧,我现在想起那个下午去钓鱼的大爷,都觉得像偷来了什么秘密的快乐时光。

下次什么时候再“逃”?不知道,但我知道,当成都又开始下那种能让人浑身长蘑菇的雨时,我可能会再一次看看12306。

毕竟嘛,从成都到大理,也就几百块钱的距离,而那种自由的感觉,无价。

标签: 大理一日游成都大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