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广州一脚油门到成都,我差点把车开成移动茶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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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决定从广州开车去成都的时候,周围朋友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疯子。“两千多公里啊大哥!”“你当自己是拉力赛车手?”就连楼下洗车店的小哥都委婉提醒:“老板,轮胎要不要先检查一下?”但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火锅里翻滚的牛油,压是压不住的,行,那就出发。

第一天:出广东,进广西,肠粉到螺蛳粉的味觉渐变

早上六点,天还没全亮,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已经爆满的后座,导航设定“避开收费”,纯粹是想看看国道省道的风景,结果刚出广州城区就后悔了——早高峰的威力,不会因为你要进行一场“伟大”的自驾而减弱分毫,堵在环城高速上,看着旁边货车司机淡定地泡着方便面,我突然悟了:这趟旅程的第一课,是耐心。

过了肇庆,山开始多起来,景色也从珠江三角洲的平坦润泽,变成了喀斯特地貌的奇秀,在云浮某个不知名的小镇路边店,吃了一碗这辈子最惊艳的猪杂粥,老板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跟我比划:“新鲜,凌晨杀的!”米粥绵密,猪杂脆嫩,撒一把胡椒粉,长途驾驶的困倦被熨帖得舒舒服服,食物是地域的密码,广东的精致温存还没完全褪去。

从广州一脚油门到成都,我差点把车开成移动茶馆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进入广西境内,高速两旁的“螺蛳粉”招牌逐渐取代了“烧鹅濑粉”,在服务区,我勇敢地点了一碗,当那股难以名状的“香”(或者说“臭”)气扑面而来时,我知道,地理的转换,首先冲击的是鼻腔和味蕾,酸笋的霸道、辣椒油的烈,配上飞驰而过的奇峰异岭,有种粗粝又真实的快感,车继续开,电台里的粤语歌变成了我听不懂的桂柳方言节目,窗外是连绵的甘蔗田,空间移动带来的变化,细腻又磅礴。

第二天:黔贵山水,隧道与桥梁的狂想曲

贵州段是全程驾驶体验最魔幻的一段,如果说广西的山是盆景,那贵州的山就是巨幅水墨画,而且还是3D立体环绕沉浸式的,在这里开车,你基本上不是在钻隧道,就是在高架桥上飞越峡谷,有个隧道长得让我怀疑人生,开了足足十分钟还没见光,收音机信号全无,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嗡嗡声,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地心探险家。

但当你穿出隧道,眼前豁然开朗的瞬间,总是值得的,比如在某个大桥上,忽然看见下方深深的河谷里,藏着一个小小的苗寨,木楼黑瓦,云雾缭绕,像被时间遗忘的角落,我忍不住在下一个观景台停车,山风极大,吹得人几乎站不住,但那种苍茫壮阔,是任何图片和视频都无法传递的万分之一,这里的高速公路本身,就是现代工程献给古老山河的一首壮丽史诗,而我的小车,是爬行在音符上的一个微小尘埃。

在遵义附近的一个县城落脚,吃了顿豆花烤鱼,辣椒放得毫不手软,吃得满头大汗,嘴唇发麻,但鱼肉鲜嫩,豆花入味,配上本地淡淡的啤酒,疲劳一扫而空,贵州的辣,是山民的耿直和热情,不由分说,却让你念念不忘。

从广州一脚油门到成都,我差点把车开成移动茶馆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三天:入蜀之道,麻辣鲜香的终极召唤

进入四川境内,心情明显雀跃起来,路牌开始出现“成都XXX公里”的提示,数字一点点变小,像通关游戏最后的倒计时,地貌又变了,山势渐缓,出现了大片平整的坝子,田野规整,屋舍俨然,空气里仿佛都飘着一股悠闲的气息,连高速服务区卖的小吃,都从烤土豆变成了凉粉、锅盔。

在离成都还有百来公里的地方,遭遇了本次行程最严重的一次堵车,打听才知道,前面发生了小事故,若是前几天,我可能已经焦躁不安,但此刻,听着周围川A、川B牌照的车主们用抑扬顿挫的四川话摆龙门阵,有的甚至下车活动筋骨、互相递烟,我竟也觉得有趣,这是一种接近终点的、笃定的从容,我关掉空调,摇下车窗,初夏傍晚的风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灌进来,好像已经能闻到那股复合的、厚重的、魂牵梦萦的麻辣火锅香。

当“成都”两个大字终于出现在城市入口的巨型路牌上时,天色已近黄昏,穿过漫长的入城高架,璀璨的城市灯火在脚下如星河般铺开,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呐喊,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,三天,两千多公里,珠江的水汽、广西的山影、贵州的风、四川的夕阳……它们一层层地涂抹在记忆里,比直飞三小时抵达,厚重了太多。

后记:车不是工具,是延伸的感官

把车停好,站在成都街头,第一件事不是去找火锅店,而是摸了摸发烫的引擎盖,这一路,它不只是交通工具,更像一个移动的壳,载着我的好奇、疲惫、惊喜和放空,完成了这场空间的迁徙,自驾的魅力,或许就在于这种“慢”和“过程感”,你清晰地感知到气候、口音、地貌、菜系是如何一寸寸变化的,你在服务区打过的每一个哈欠,在国道上避让的每一辆卡车,在路边看到的每一朵无名野花,都成了旅行的一部分。

如果你问我,从广州开车到成都累吗?真累,值吗?太值了,下次还这么干吗?嗯……等我腰不酸了再说,那碗想了三天三夜的火锅,我得赶紧去了,口水都快把方向盘泡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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