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出发,去呼伦贝尔,从火锅沸腾处,奔向草原起风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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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夏天,是藏在梧桐叶缝隙里的光,是滚在红油火锅表面的热浪,是空气里永远带着三分潮润与七分闲适的黏,就在某个被麻辣唤醒又因微雨而慵懒的午后,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心里:走吧,去呼伦贝尔,去看看真正的“辽阔”长什么样子,去让胸膛里那点被楼宇切割的烦闷,被草原的风吹个透亮。

成都出发,去呼伦贝尔,从火锅沸腾处,奔向草原起风时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念头一起,便再也按不下去,从盆地到草原,从西南腹地到北国边疆,地图上那条斜跨了大半个中国的对角线,光看着,就让人心头发痒,这注定不是一场轻松的旅行,没有直达的便利,却恰恰成全了那份“奔赴”的仪式感。

出发,本身就是意义。 飞机冲上云霄,舷窗下,成都的青翠田畴与玲珑城郭渐渐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大地脉络的粗犷演变,当那片令人屏息的绿海毫无预警地铺满整个视野时,你知道,呼伦贝尔到了,这里的绿,与成都的绿截然不同,成都的绿是精雕细琢的,是园林的,是温婉的;而呼伦贝尔的绿,是洪荒的,是挥霍的,是一种近乎原始的、生命力的宣言,它不讨好谁,只是存在,便足以撼动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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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入草原腹地,像一叶小舟滑入无边的碧波。风景不再是“看”的,而是“沉浸”的。 天空低垂,云朵硕大、立体,以慢得近乎优雅的速度游移,影子在草原上掠过,像巨鲸游过深海,风是这里唯一的主宰,它穿过车窗,带着青草碾轧后清冽的芬芳,还有一丝丝牛羊与远山的气息,这风能吹散一切,吹散三千公里的疲惫,吹散心里积攒的尘埃,我忽然理解了游牧民族的眼神为何那般清澈明亮——日日与这浩荡长风相对,心绪很难不变得通透。

在莫日格勒河畔,我见到了草原的魂魄,老舍笔下的“天下第一曲水”就在眼前,它如此安静,如此婉蜒,像一位丹青圣手以最随性又最精准的笔触,在无边的绿缎上落下的一道银色签名,它不汹涌,不喧哗,只是静静地流淌,滋养着两岸的牛羊与岁月,我躺在河边的草地上,看云,什么都不想,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,只有光影的推移和心跳的节拍。那一刻,我仿佛从“快”的世界里掉了出来,掉进了地球一个悠长而缓慢的呼吸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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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程中,最动人的往往是不在计划内的相遇,在恩和,一个华俄后裔聚居的小镇,我住进了木刻楞房子,女主人娜塔莎阿姨有着高颧骨和湛蓝的眼睛,却操着一口带东北腔的普通话,傍晚,她邀请我品尝自家烤的列巴和野蓝莓酱,我们坐在木栅栏边,她讲起祖父如何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而来,如何在这片土地上扎根,故事平淡,却像额尔古纳河的河水,深沉地流淌着家族的记忆与乡愁。风景治愈眼睛,而人情温暖灵魂。 这片土地的魅力,不止在于它的广阔,更在于它怀抱里,不同血脉的人们如何将日子过成了诗。

也有狼狈的时候,为了看黑山头的日落,顶着能把人吹跑的大风爬上山顶,头发乱舞,瑟瑟发抖,但当落日熔金,将蜿蜒的额尔古纳河染成一条瑰丽的玛瑙带时,所有艰辛都成了值得炫耀的勋章,还有在草原夜雨中迷路的小插曲,星空没看成,却意外邂逅了一处温暖的牧民帐篷,一碗滚烫的奶茶,比任何星辰都更让人铭记。

从呼伦贝尔回到成都,双脚踏上湿润熟悉的土地,耳边重新灌满火锅店的喧闹与麻将牌的脆响,一切似乎没有改变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我的身体里,装进了一整片草原的风,当我在成都的闷热午后感到些许困顿时,那风便会从记忆深处吹来,带着牧草与自由的味道。

成都与呼伦贝尔,是味蕾与眼睛的两极,是细腻与粗犷的和弦。 从火锅的沸腾处出发,奔向草原的起风时,不是为了逃离,而是为了印证——印证这片大地上,竟可以并存着如此迥异又如此迷人的呼吸,那草原的绿,如今成了心底一块清凉的补丁,熨帖着都市生活里所有的皱褶,如果你也从成都出发,别忘了,带上一颗空空的心去,好让那无边的风,有地方可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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