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我回来了,刚从重庆那个3D魔幻山城爬回来,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,但嘴巴和脑子还在过载回味,都说成渝一家亲,从成都东站高铁一个半小时飙到重庆北,地理上是近了,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江湖气,还是让我这个“假老练”的成都人瞬间清醒:哦豁,这是到另一个“战场”了。
第一天:轻轨穿楼与火锅洗礼
下午到的重庆,酒店扔下行李就直奔李子坝,说实话,在抖音上看过八百遍,真站到观景平台仰起脖子,看着那列轻轨真的“哐当”一下钻进一栋居民楼的肚子里,还是觉得有点魔幻,楼下的游客统一抬头,张着嘴,举着手机,场面有点滑稽又莫名和谐,旁边一个嬢嬢摆着小摊卖冰粉,用重庆话念叨:“有啥子好看嘛,我们天天看,它就是个交通工具。” 哈哈,瞬间破功,旅游的“神圣感”没了,但生活的烟火气满了。
晚上的重头戏必须是火锅,没去那些排长队的网红店,跟着本地朋友钻进了七星岗一个老巷子里的洞子火锅,环境嘛,就那样,简陋,但味道是王道,当那口九宫格端上来,牛油混着海椒、花椒的霸道香气“轰”一声撞进鼻腔,我就知道,考验开始了,毛肚、鸭肠、黄喉,在翻滚的红汤里“七上八下”,蘸着油碟送进嘴——第一口是香,第二口是麻,第三口,那股子辣劲就像重庆的坡,后劲十足地爬了上来,直冲天灵盖,一顿饭下来,汗如雨下,嘴巴肿了,但人是通透的,这叫“以毒攻毒”,入乡随俗的仪式感。
.jpg)
第二天:爬坡上坎,迷失在山城的立体地图里
今天计划是暴走,从中山四路那条安静的林荫道开始,看看老建筑,挺惬意,但重庆的温柔是短暂的,当我试图从“曾家岩”走到“人民大礼堂”时,导航彻底疯了,明明显示直线距离500米,却要我绕行1.5公里,我不信邪,结果就是拖着沉重的双腿,在无数个“你以为在一楼,其实在顶楼”的奇幻楼梯和坡道上反复横跳,走到一个路口,面前三条路:一条向上陡坡,一条向下深梯,一条平路但绕远,我站在那儿,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人生的抉择”。
下午去了鹅岭二厂,旧印刷厂改的文创园,挺出片,但人也是真多,我更爱从二厂出来,沿着山城步道往下溜达,透过树荫看江景,看对岸的楼宇叠罗汉,偶尔路过一扇老旧的木门,里面传出麻将声和炒菜的香味,这种不期而遇的市井画面,比任何规划好的景点都动人,晚上本来想去南山一棵树看夜景,但腿实在抗议,改道去了南滨路,吹着江风,看对岸洪崖洞的灯光渐次亮起,像嵌在山体上的璀璨积木,千厮门大桥的车流划出光轨,那一刻,爬楼的辛苦都值了,重庆的夜景,不是平面的,是立体的、流动的、有呼吸的。
第三天:过江索道与防空洞的凉意
今天体验了长江索道,排队一小时,过江五分钟,像个沙丁鱼一样被塞进那个旧旧的“铁盒子”,随着它晃晃悠悠地滑过江面,脚下是浑浊奔腾的长江水,两边是参差的高楼,那种感觉很奇妙,有点怀旧,又有点刺激,一个本地大叔在旁边说:“我们以前过江就靠它,现在嘛,给你们游客耍的。” 语气里有点自豪,也有点淡然。
.jpg)
下午太热,躲进了建川博物馆集群(的一部分),它就在鹅公岩大桥下的防空洞里,洞子里凉飕飕的,和外面的火热是两个世界,看着那些厚重的历史陈列,摸着冰凉的岩石墙壁,想象着它曾经肩负的使命,心里也静了下来,重庆就是这样,它的热闹和沉静,现代和历史,常常以这种极具反差的方式紧挨在一起。
第四天:最后一眼,带不走的烟火气
最后半天,没再去赶景点,睡个懒觉,去楼下街边摊吃了碗地道的重庆小面,老板娘动作麻利,调料放得足,面筋道,麻辣鲜香,一碗下肚,酣畅淋漓,然后就在附近的巷子里瞎转,看大爷下棋,听嬢嬢摆龙门阵,闻着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花椒香。
坐在回成都的高铁上,嘴巴里好像还有火锅的余味,小腿肚子还在隐隐发酸,这四天,像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感官训练营,重庆用它陡峭的地形锻炼我的腿脚,用极致的麻辣锤炼我的味蕾,用错综复杂的空间挑战我的方向感,再用璀璨的夜色和温凉的历史抚慰我的精神。
它不像成都那样“巴适得板”,它更烈,更直给,更“折腾”人,但恰恰是这种“折腾”,让人印象深刻,欲罢不能,那些爬过的坡、迷过的路、辣出的眼泪、吹过的江风,共同混合成一种独特的“重庆味道”。
问我下次还来不来?来啊,当然来,毕竟,还有好多梯坎没爬,好多巷子没钻,好多没名字的火锅店等着我去“遭辣哭”呢,成都和重庆,就像一对性格迥异的兄弟,一个让你躺平,一个让你支棱起来,偶尔过来支棱一下,挺痛快的。
对了,最后给个不成熟的小建议:来重庆,穿双绝对舒服的鞋,比什么都重要,信我。
标签: 成都出发重庆四日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