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飞成都,48小时逃离计划,我找到了生活的B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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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带点急不可耐的冲动,对吧?就叫《从陆家嘴的玻璃幕墙,一头扎进锦里的烟火:一个上海人的48小时成都逃离计划》,好了,正文开始。

上海飞成都,48小时逃离计划,我找到了生活的B面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订机票的那个下午,上海正被一种标准的、精致的焦虑笼罩着,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得比心跳还快,窗外是恒久不变的钢筋水泥天际线,空气里都是KPI和咖啡因的味道,得逃,立刻,马上,目的地几乎没怎么犹豫——成都,那座传说中“巴适得板”的城市,像是对我当下生活的一种温柔反驳,从虹桥起飞,穿过灰蒙蒙的云层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的,不就是那口热辣滚烫的“不一样”么?

飞机落地双流,湿热的风扑面而来,像一块巨大的、无形的毛巾裹住了你,这感觉,和上海那种带着海腥味的、利落的风完全不同,去酒店的路上,司机师傅用椒盐味的普通话慢悠悠地摆着龙门阵,不着急,好像时间在这里被拉长了,发酵了,我忽然想起在上海地铁里,那种被人流裹挟着向前、连呼吸都要计算好频率的紧迫感,反差,这就来了。

上海飞成都,48小时逃离计划,我找到了生活的B面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安顿好第一件事,不是去宽窄巷子打卡,而是钻进酒店附近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社区老火锅,红油翻滚,毛肚鸭肠在咕嘟声中沉浮,隔壁桌的大爷喝着冰啤酒,嗓门洪亮地聊着家常,我学着本地人的样子,在油碟里狠狠加了一勺蒜泥和香菜,第一口嫩牛肉下肚,从舌尖到胃袋,一路点燃的不仅是辣,还有一种酣畅淋漓的“生”的气息,这跟在上海那些讲究环境、讲究食材原味、安静得能听见刀叉轻响的餐厅里,完全是两个世界,吃饭不是仪式,是热闹,是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的痛快。

第二天,我刻意避开了人潮汹涌的网红熊猫基地,转而去了人民公园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不是风景,是风景里的人,鹤鸣茶社里,竹椅木桌,盖碗茶一摆,就是一上午,掏耳朵的师傅拿着长长的工具,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;老人们三五成群,打着长牌,聊着天,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光斑,在他们身上慢慢移动,我点了一杯碧潭飘雪,就那么坐着,看阳光下浮尘慢舞,什么也不想,这种“浪费”时间的奢侈感,在上海简直是犯罪,在上海,连喝杯咖啡都得是“移动办公”,公园?那是跑步机和亲子活动的背景板。

上海飞成都,48小时逃离计划,我找到了生活的B面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也去了锦里和武侯祠,锦里的夜晚确实热闹,红灯笼,小吃摊,游客如织,但让我驻足的,是武侯祠红墙竹影下的那份静穆,摸着冰凉的墙壁,想起的不仅是三国风云,更是一种奇特的时空交错感——一边是千年历史的沉淀,一边是隔壁街上沸腾的市井生活,成都好像特别擅长把这两种东西糅在一起,不突兀,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,这就像成都人的生活哲学,既有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的深沉慨叹,也有“打完麻将吃宵夜”的当下欢愉。

临走前那个早晨,我骑着共享单车,漫无目的地在小巷子里穿行,路过一个菜市场,早市正热闹,水灵灵的蔬菜还带着露水,老板娘中气十足的吆喝声,讨价还价的市声,活色生香,我买了一个刚出锅的军屯锅盔,酥脆掉渣,肉香满口,就站在路边,不顾形象地吃完。

回上海的飞机上,我看着窗下逐渐变得规整、闪耀的华东大地,心里那团被成都烟火气熨帖过的地方,还软乎乎的,这趟短暂的逃离,我没带走熊猫玩偶,也没拍多少打卡照片,但我好像带走了一点别的东西:一种“慢下来”的可能,一种对“生活B面”的确认,我知道,回到上海,我依然会挤进早高峰的地铁,依然会在会议中语速飞快,但或许,在某个加班的深夜,我会想起人民公园那杯可以无限续水的盖碗茶,想起火锅蒸腾的热气后那些模糊而快乐的笑脸,然后对自己说:你看,世界还有另一种运转方式,热烈,松散,自得其乐。

成都,于我而言,不再仅仅是一个旅游目的地,它更像一个巨大的、温暖的提醒,安放在我手机地图的那个坐标上,每当生活快要被格式化的时候,就点开它,告诉自己:喂,别忘了,还有一处烟火,专门负责治愈精密人生里,那些小小的、可爱的倦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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