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杀到云南,这趟出逃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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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雨下到第七天的时候,我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跟着发霉了,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工作消息,楼下的火锅味飘上来都带着一股倦意,就在那个下午,我脑子一热,订了一张从成都东站出发,开往昆明的高铁票,没什么周密计划,就一个念头:我得出去透口气,去有太阳和风的地方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背着个半空的包就冲进了车站,高铁启动,窗外的成都平原渐渐后退,高楼变成田野,灰色换成绿色,当列车一头扎进贵州境内那些连绵的隧道时,车厢忽明忽暗,有种奇妙的仪式感,好像穿过的不是山体,而是把什么旧东西甩在了身后,四个多小时,打个盹、发会儿呆的功夫,广播就说“昆明南站到了”,一脚踏出车厢,干燥明亮的阳光“啪”一下打在脸上,和成都那种湿润的、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完全不同,我眯起眼,心里那点郁结,好像被这光晒化了一个角。

在昆明我没去挤人山人海的石林,就骑着辆共享电动车在城里瞎转,拐进文林街,找了家咖啡馆坐在路边,看蓝花楹的花瓣慢悠悠掉下来,落在行人的肩头,咖啡一般,但那份闲散千金难买,晚上去了趟斗南花市,那阵仗,简直是把全世界的春天都打包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棚子里,花香浓得有了实体,冲击着感官,我花十块钱抱走一大把向日葵,像个暴发户似的走在回酒店的路上,快乐简单得不像话。

从成都杀到云南,这趟出逃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真正让我感觉“活过来”的,是大理,从昆明坐动车过去,两小时,当我站在洱海边的那一刻,我忽然就懂了什么叫“逃逸速度”,成都那些让我焦虑的KPI、没完没了的待办事项,物理意义上地远去了,洱海的风是放肆的,带着水汽,“呼呼”地往你怀里撞,吹得头发群魔乱舞,也吹得心里空空荡荡,只剩下眼前这片蓝得不像话的水,和远处沉默的苍山,我租了辆自行车,沿着生态廊道漫无目的地骑,累了就随便找个树荫坐下,看本地阿姨在浅滩洗菜,看拍婚纱照的情侣笑得有点僵,看云朵的影子在山上慢慢爬,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精确的刻度,变成了光影的移动和风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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钻进大理古城,热闹是另一种,人民路酒吧的歌声飘出来,和烤乳扇的甜香、扎染布料的靛蓝气味混在一起,但我更喜欢那些岔出去的小巷子,安静,墙角开着三角梅,偶尔有只猫淡定地走过,在一家小店,我跟白族老板娘学了半小时怎么包鲜花饼,形状歪七扭八,她笑得不行,最后送了我一个她包的完美的,这种笨拙的、与人发生具体联结的瞬间,比任何打卡照都让我觉得踏实。

后来我又跳上了去丽江的火车,丽江古城名声太大,我反而有些怯,索性把根据地放在了束河,束河安静些,水也更清亮,清晨时分,几乎能听见水流过古镇每一户门前的潺潺声,我跟着一个不起眼的指示牌,爬上了古镇后山的荒野,站在高处回头看,古镇的灰瓦屋顶连成一片,嵌在田野和远山之间,像一幅安静的画,那个瞬间,风很大,吹得人站不稳,但心里却异常平静,山下是人间烟火,山上是我一个人的空旷,下来后,在青龙桥边喝了杯普洱,茶叶在粗陶碗里舒展,夕阳把桥洞下的水染成金色,什么也不想,就很好。

这一路,从成都的潮闷里“出逃”,到云南的阳光和风中“着陆”,我好像完成了一次对自身情绪的清理,云南的太阳晒干了发霉的心情,猛烈的风吹散了纠结的思绪,我并没有去多少著名景点,更多的是在“虚度光阴”——在湖边发呆,在街角看花,和陌生人闲聊,迷路然后发现意外的风景。

回成都的高铁上,我看着窗外渐次浓郁的绿色,知道生活很快会回到原来的轨道,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我手机相册里没有多少风景大片,更多的是些模糊的、不完美的瞬间:一杯茶的热气,一朵云的形状,自行车篮子里那束向日葵耷拉下来的样子,我知道,下次当成都的阴雨再次让心情低落时,我大概会想起洱海那不讲理的风,想起束河山顶那片空旷的蓝,那就够了,旅行或许不能解决生活的具体难题,但它给了你一个“透气口”,一口深呼吸,让你知道世界很大,而你的烦恼,可以被暂时吹走,这就值回票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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