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到成都,一碗牛肉面到一锅红油的距离

成都旅游服务 中部旅游 629

一趟穿越牛肉面和火锅的西北西南连线之旅

说真的,第一次听说“兰州到成都旅游团”的时候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画面,简直像部快进的地理纪录片:这边是黄土高原上裹着头巾的汉子“哧溜”吸着最后一根牛肉面,那边转眼就是天府盆地麻将桌边,有人从翻滚的红油锅里捞起一片毛肚,这哪是旅游啊,这分明是一场关于“怎么活才得劲儿”的南北对话。

从兰州出发,大巴车一开,窗外的风景就开始“变脸”,兰州城边还能看见浑浊雄浑的黄河水,带着西北的粗粝劲儿,不管不顾地往前淌,山是秃的,土是黄的,空气里好像都飘着沙尘和牛羊肉的膻香,实在,直接,没啥弯弯绕,可车子往南开,钻进秦岭的隧道群,就像穿越了一条漫长的时空走廊,光线明明灭灭,耳朵因为气压嗡嗡作响,等终于重见天日,嘿,世界变样了。

山,忽然就绿了,不是星星点点的绿,是那种泼墨似的、层层叠叠、恨不得把你眼睛都染绿的浓绿,空气一下子软了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,那股子属于西北的干燥和锋利,不知不觉就被甩在了身后,这感觉挺奇妙的,就像你听着秦腔的高亢激昂,听着听着,调子一转,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川剧的帮腔,锣鼓点还在,味道全换了。

兰州到成都,一碗牛肉面到一锅红油的距离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成都,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绿意和湿润里等着你,它不像是兰州,把豪爽写在脸上,成都的舒服,是藏在巷子深处的,你去看那些旅游团必去的宽窄巷子、锦里,热闹是真热闹,红灯笼,青砖瓦,掏耳朵的师傅手艺娴熟,变脸表演赢得满堂彩,但这就像火锅表面那层滚烫的红油,是给外人看的热闹,真正的成都,你得溜达到旁边那些不起眼的社区老街,看竹椅子从茶馆里一直摆到人行道上,大爷大妈们喝着三块钱一碗的盖碗茶,能唠一下午;看街边的嬢嬢不慌不忙地打理着一盆盆栀子花,香气混着隔壁火锅店飘来的牛油味,一点也不违和。

吃,是这趟旅程最直白的方言,在兰州,早晨是被一碗“牛大”唤醒的,讲究的是“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”,汤要清亮,萝卜片要白,辣子油要红,香菜蒜苗要绿,面条要黄亮筋道,你得蹲在马路牙子边,或者挤在油腻的小桌旁,呼噜呼噜吃完,额头冒汗,一天才算真正开始,那是生存的能量,带着黄河边的冲劲。

到了成都,吃饭就变成了一场漫长的、悠闲的社交,火锅店里,没人催你,毛肚要“七上八下”,鸭肠要烫得微微卷曲,黄喉要脆,脑花要嫩,一顿饭可以吃三四个小时,边涮边聊,汗流浃背也乐在其中,或者钻进一家苍蝇馆子,点一份麻婆豆腐,那麻、辣、烫、香、酥、嫩、鲜,七味一体,能把米饭扫光三碗,这里的辣,不是兰州的直辣,是复合的、有层次的,辣完之后,嘴里还能回出一点酥麻和鲜甜,从兰州的“吃饱”到成都的“吃好”,中间隔着的,可能就是一种对生活琐细之物的玩味心态。

跟团游,总免不了有些“赶场子”的仓促,但就在这仓促里,你也能捕捉到一些有趣的瞬间,比如团里那位兰州大哥,在都江堰看着宝瓶口的江水,感叹了一句:“这水,咋这么听话呢!”他大概是想起了自家门口那条桀骜不驯的黄河,又比如在青城山上,雾霭缭绕,几个成都本地的团友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歇,说“巴适,不急”,而几个兰州来的朋友,已经一鼓作气快爬到山顶了,那股子劲头,还带着黄土坡上的利索。

这一路,像是沿着一条无形的味觉和感官的等高线在走,兰州是高的,燥的,亮的,线条分明;成都是低的,润的,暗的(指那种绿荫下的幽暗),轮廓柔和,从西北的烈酒,到西南的浓茶;从高亢的花儿,到软糯的川音;从面对生存环境的硬朗,到享受生活馈赠的柔软。

回程路上,我又想起了那碗牛肉面和那锅火锅,它们看似毫不相干,但或许,兰州的那份实在,是成都那份闲适的底气;而成都的那份巴适,又是兰州那份拼搏后向往的归宿,这一趟,不只是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,更像是心绪在两个极端之间,找到了一次舒坦的深呼吸,车子再次穿山越岭,我知道,我带回兰州的,不止是几张照片和几包火锅底料,还有满身洗不掉的、潮湿又鲜活的烟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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