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山城到蜀地,一场火锅与熊猫的串门儿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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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重庆北站的高铁缓缓启动,窗外的楼群像积木般向后倒去,我靠在椅背上,手里还攥着半小时前在解放碑附近买的那杯没喝完的冰粉,去四川这事儿,想了小半年,真动身了,反而有点不真实,都说川渝一家亲,但作为一个在重庆生活了十来年的“外地人”,我总觉得,去四川不像出远门,倒像是去隔壁串个门——只是这个“隔壁”有点大,要串的门也不少。

从山城到蜀地,一场火锅与熊猫的串门儿之旅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一站:成都,慢与快的二重奏

成都东站的人流和重庆西站没啥区别,但空气里的味道变了,重庆是花椒霸道、牛油厚重的香,成都是麻辣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,可能是糖油果子的焦香,也可能是茶馆里飘来的茉莉花茶气,放下行李,直奔宽窄巷子,这里和磁器口有点像,又很不一样,磁器口的台阶爬得人腿软,巷子窄得仿佛在楼缝里钻;宽窄巷子却平坦舒展,宽巷子不慌不忙,窄巷子也从容不迫,在井巷子边一家不起眼的老墙下,看到几个老人围坐喝茶,竹椅嘎吱响,收音机里咿呀呀放着川剧,时间在这里,好像被调慢了半拍。

可成都的“慢”是面儿上的,钻进地铁,节奏瞬间拉满,人们步履匆匆,去春熙路看爬楼的大熊猫,去金融城赴一个精准到分的约,这种“表面悠闲,内里绷着一股劲”的感觉,很有意思,晚上吃火锅,我特意点了鸳鸯锅,想尝尝和重庆九宫格的区别,成都的辣,没那么燥,更柔和些,香油碟里多了蚝油和香菜,同桌的成都朋友笑我:“你们重庆人吃火锅,怕是不兴用蚝油哦?”我点头,心里却想,这才是“串门”的乐趣——用你的方式,体验我的生活。

第二站:青城山,一场与自己的较劲

去青城山那天,下着毛毛雨。“青城天下幽”,雨中的青城山,幽静变成了幽深,树木苍翠欲滴,石阶湿滑,空气清冽得像是能洗肺,这和重庆的山截然不同,重庆的山是城市的一部分,是背景,是舞台,缆车索道轻轨,总有办法让你轻松登顶,俯瞰两江,青城山却要求你必须一步一步去丈量。

爬得气喘吁吁时,遇到一个下山的老道长,步履轻盈,他看我狼狈,笑着用川普说:“莫急,山又不会跑,你们重庆来的娃儿,爬坡上坎厉害,但爬山,要的是心静。”这话点醒了我,在重庆,爬坡是日常,是身体的惯性;爬山成了一种修行,是心和自然的对话,登上老君阁,雨停了,云雾在山腰缠绕,那一刻的豁然开朗,不是征服的快感,而是一种沉静的融入,晚上住在山脚下的民宿,听着溪流声入睡,梦里没有汽车的喇叭,只有风声和虫鸣。

第三站:熊猫基地,被“国宝”治愈的早晨

看熊猫一定要赶早,当那些黑白团子抱着竹子,瘫坐在木架上,用最慵懒的姿态啃着最嫩的笋尖时,你会觉得,世间一切焦虑都是自找的,它们才不管你是从重庆来还是从纽约来,眼里只有手里的竹子,一只幼崽从滑梯上滚下来,懵懵地坐在地上,引得众人哄笑,这种快乐,简单直接,不掺任何杂质,比起重庆动物园里需要上下攀爬寻找的动物场馆,这里平坦开阔,主角永远只有那几位,反而让人更能专注地感受这种纯粹的治愈力。

沿途的“意外”与“必然”

四川之旅,计划内的景点是骨架,那些计划外的瞬间才是血肉,比如在乐山犍为县,偶然赶上了一场小镇的赶集,箩筐里装着新鲜的折耳根和竹笋,方言的叫卖声热火朝天,比任何景区都鲜活,又比如在自贡吃了顿冷吃兔,辣得眼泪直流,却停不下筷子,老板自豪地说:“我们的辣,是鲜辣,香得很!”果然,那种辣味过后,唇齿间留下的竟是奇异的鲜香。

回重庆的高铁上,我看着窗外逐渐密集起来的灯火,知道“家”快到了,这一趟“串门”,像是吃了一顿丰富的宴席,成都的“慢”是那碗回味悠长的盖碗茶,青城山的“幽”是那道清心润肺的时蔬,熊猫的“萌”是饭后那碟可爱的甜点,而沿途那些火辣的、鲜香的、市井的滋味,则是让这顿饭活色生香的各色调料。

川渝的“亲”,在于方言大抵能懂,火锅都能涮毛肚,但细细品味,两地性格早已在山水间走出了不同的路径,重庆是豪爽的码头江湖,坡坎是它的筋骨;四川是丰饶的平原盆地,悠闲是它的底色,这一趟,不是简单的空间移动,更像是一次味觉和性格的对比体验。

高铁进站,熟悉的潮湿空气和隐约的椒香扑面而来,我深吸一口气,嘿,还是这座立体山城的味道,更冲,更直接,更让人踏实,四川的“门”串完了,带回一身麻辣记忆和满心悠闲余韵,下次,或许该邀请四川的朋友,来重庆爬爬楼,看看江,体验一下我们这种“垂直城市”里,火热又生猛的日常,那,又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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