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到宁夏,一场穿越火锅与风沙的西北奇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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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成都出发去宁夏这事儿,说起来有点意思,你前一秒还在玉林路的小酒馆门口,被麻辣火锅的香气熏得晕头转向,后一秒就得琢磨着怎么打包行李,去面对贺兰山下的风沙和星空,这种切换,不像从春熙路到宽窄巷子那么顺理成章,倒像是一脚踏进了某个平行宇宙——一个辣椒油换成羊肉臊子、潮湿空气陡然干燥、连说话语调都跟着地平线一起拉平了的世界。

买票的时候就有预感,去西安、去昆明的高铁票抢得热火朝天,唯独往西北去的列车,总留着那么些空位,像个沉默的邀请,飞机掠过四川盆地边缘,窗外的绿色像被谁用橡皮擦一点点抹去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土黄与赭红交织的画卷,沟壑纵横,苍茫得让人一时失语,这才真切觉得,哦,真的离开那个被群山温柔环抱的“天府之国”了。

从成都到宁夏,一场穿越火锅与风沙的西北奇遇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落地银川,第一个冲击是光线,成都的光是润的,裹着水汽,常常是朦朦胧胧一片,这里的阳光,却是劈头盖脸、毫无保留地浇下来,亮得晃眼,把一切都照得棱角分明,空气干爽得有些陌生,深吸一口,仿佛肺叶都舒展了几分,只是鼻腔立刻提出了抗议,去酒店的路上,司机师傅一口浓郁的西北腔,语调平平的,却透着股实在的热乎劲儿,和成都司机那种摆着“龙门阵”的俏皮幽默截然不同。

安顿下来,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传说中的西夏王陵,车子驶出城区,路边开始出现一丛丛低矮却倔强的植物,再远些,就是望不到头的旷野,王陵静静地卧在贺兰山脚下,那些黄土夯筑的陵台,早已没了琉璃瓦的辉煌,只剩下最本真的形状,在亘古的风里沉默,站在那儿,背后是沉默如铁的贺兰山,眼前是这些帝王的孤独终局,忽然就觉得,在成都纠结的那些琐碎烦恼,被这辽阔的风一吹,好像也就散了,历史在这里不是书本上精美的插图,而是你能用手触摸到的、粗粝的质感。

晚上去找吃的,这是成都人的本能,手抓羊肉端上来,一大盘,热气腾腾,配着一碟生蒜,学着当地人的样子,撕一块肉,就一口蒜,那股子直冲脑门的、生猛的香,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,和成都火锅那种需要你在百转千回的麻辣中细细品味不同,这里的味道是开门见山的,是带着草原气息的、质朴的豪爽,吃着吃着,忽然有点想念成都那口麻得嘴唇跳舞的锅底,但这种想念,很快又被冰镇西夏啤酒的畅快给压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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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跑去沙坡头,看到黄河的一刹那,有点愣住了,它在课本里、在歌谣里,总是奔腾咆哮的模样,可在这里,在腾格里沙漠的边缘,它却是那么宁静、那么宽阔,像一条巨大的土黄色绸带,温柔地挽着金色的沙丘,坐羊皮筏子渡河,筏子客哼着听不清词的小调,河水就在手边流淌,速度慢得让人心慌,可一上岸,踩进沙子里,世界立刻换了节奏,爬沙丘累得人喘不上气,可当你终于站在沙脊上,看着黄河拐出一个巨大的“几”字弯,一边是漠漠黄沙,一边是绿洲农田,那种荒凉与生机并存的震撼,语言真是苍白,滑沙的时候,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风在耳边呼呼地叫,快到底时摔了个屁墩儿,沙粒灌了一脖子,却忍不住哈哈大笑,像个傻子。

还抽空去了趟镇北堡影视城,那地方,土坯墙,旧物件,刻意做旧却又有种奇异的真实感,走在“龙门客栈”的布景之间,仿佛能听到电影里的刀剑声,很多人在模仿紫霞仙子拍照,热闹得很,我反而更喜欢那些僻静的角落,残破的城门洞,夕阳照过来,拉出长长的影子,那种荒诞与落寞交织的感觉,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剧情都更有味道。

离开宁夏那天,又在银川老街逛了逛,买了点枸杞,八宝茶,闻着空气里淡淡的羊肉和面食的香气,回程的飞机上,翻看照片,从王陵的苍凉到沙坡头的壮阔,从羊肉的肥美到夜风的清冽,忽然觉得,这趟旅行像是一次有效的“精神脱水”,成都的生活是温润的、饱满的、烟火气十足的,像一锅始终咕嘟着的浓汤,而宁夏,则像一把晒得极干的沙,或者贺兰山上一块沉默的石头,它把多余的水分和情绪都抽走了,让你看到天地、历史,还有自己心里那些最本质的东西。

飞机开始下降,窗外的景色重新被熟悉的、绵延的绿意覆盖,我知道,马上又要回到那个空气里都飘着花椒味的城市,回到繁忙和琐碎中去,但心里某个地方,已经装进了一缕贺兰山的风,一片腾格里的沙,它们会在某个闷热的午后,或者疲惫的深夜,悄悄地冒出来,提醒我,在西北,有那么一片土地,它干燥、凛冽、空旷,却恰恰能治愈一颗在湿润繁华中偶尔倦怠的心。

这大概就是从成都到宁夏,最意外的收获吧,不是简单的景点打卡,而是一次地理与心理的双重跋涉,一次在截然相反的两种地域气质中,寻找平衡的自我对话,下次火锅吃腻了,或许,还会想念那一口生蒜配羊肉的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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