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对双流的印象,可能就定格在飞机起落和麻辣兔头上,把它当成一个中转站,而不是目的地,说实话,以前我也这么觉得,直到上周末,被一个老双流朋友“硬拖”着去溜达了一天,我才发现,自己对这块地方的误解有多深,那感觉就像……你一直以为隔壁住着个只会打领带的上班族,结果有天发现人家后院种着菜、会弹吉他,还是个隐藏的厨子。
睡到自然醒,到双流都快十点了,朋友见到我就乐:“不带你去古镇挤热闹,今天咱们走点‘野’路子。”他说的“野”路子,第一站是彭镇老茶馆,车停在个灰扑扑的巷口,走进去,时光瞬间就慢了,那茶馆是真老,不是仿古做旧那种,老虎灶上的茶壶噗噗冒着白气,地是*洼的“千脚泥”地,竹椅被磨得油光水滑,茶客多是本地大爷,有闭眼听收音机的,有摆龙门阵声音大得像吵架的,还有个大爷独自对着杯盖碗茶发呆,那股子闲散,跟墙外头的世界完全没得关系,我们一人要了杯十块的飘雪,茶不算极品,但配上那环境,喝的是种活化石般的人间烟火气,朋友是个自来熟,已经用他那口别扭的椒盐普通话跟旁边大爷聊上了,从茶叶价格一直扯到隔壁子谁家的狗又生了,逗得人家哈哈大笑,我端着茶碗,看着房顶漏下的光柱里尘埃飞舞,心里头那个松快劲儿,别提了。
肚子咕咕叫,被朋友拉去一家藏在小区里的肥肠店,没有招牌,就老板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一碗肥肠粉,红油亮汪汪的,肥肠处理得干净,嚼着软糯又有弹性,朋友更绝,去隔壁端了碗冒节子,还硬要我试试把锅盔掰碎了泡汤里,那味道,简直是碳水和脂肪的交响乐,吃得人满头冒汗,酣畅淋漓,老板看我俩吃得香,擦着汗得意一笑:“巴适哇?好多成都人周末专门跑起来吃!”这种藏在社区里头的美味,带着一股子生猛又直接的劲儿,是在商场里那些连锁店根本没法找到的东西。
下午的安排更“野”,朋友说:“消食,带你去个视野好的地方。”车就往牧华路开,更后停在了一个其貌不扬的空地附近,走几步,眼前豁然开朗,那是一片巨大的、延伸到天边的草坪,或者说,是起伏的草坡,朋友管这儿叫“空港花田”的野生外围,没那些规整的花,就是原生态的草,风很大,把草吹得像绿色的海浪,更关键的是,每隔几分钟,就有一架飞机从头顶轰鸣着掠过,低得好像一伸手就能够着。
那感觉太奇妙了,脚下是肆意生长的野草,远处是城市的模糊轮廓,头顶是代表着远方的钢铁巨鸟,我们俩就那么大咧咧地坐在草坡上,什么也不干,就数飞机,一架、两架,看它们起落,胡思乱想着飞机上的人要去哪里,有什么样的故事,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也把平日里的焦虑吹散了不少,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个游客,更像一个放学后跑到秘密基地的小孩,有种莫名的自由和快乐。
傍晚,朋友终究没免俗,还是带我去啃了兔头,五香的、麻辣的各来两个,他熟练地掰开,给我演示如何吃得优雅(尽管更后我俩都很狼狈),我边啃边想,今天这趟,双流在我心里终于“活”起来了,它不再是那个模糊的背景板,有了茶馆的皱纹、肥肠的热烈和草坡上风的形状。
所以啊,别一提到双流就只想到转机和兔头了,抽个一天时间,不用太规划,开着车或者坐上地铁,随便哪站下来走走,去跟那些老茶客一起发发呆,去钻进一条不知名的巷子找点吃的,或者就找个开阔的地方,单纯地、好好地看一次飞机的起落,你或许会跟我一样,发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、特别具体又特别治愈的双流,它不远,它就像城市的一个透气口,随时准备好,给你一个无需计划的短暂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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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成都附近一日游双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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