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我在地铁站刷到周深在成都逛街的热搜,旁边有人问“这是不是宽窄巷子”,我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“不是,他在镰仓”,那人白了我一眼,我突然觉得这次选成都作为目的地,多少有点命中注定的意思——倒不是说我是周深铁粉,是他唱《大鱼》那次,我在出租屋哭得稀里哗啦,房东上来敲门问水管爆没爆,从那以后对他印象很深。
其实成都我来过很多次,以前出差来,吃碗肥肠粉就算到过,但这次不一样,鬼使神差想做点特别的事——想沿着他那天被拍到的地方走一遍,不是说追星,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下午,让一个人能松弛成那个样子,后来我发现不是松弛,是成都这地方太懂得怎么让人慢下来了。
我先去的文殊院外面那条街,不是正门,是他蹲下去摸流浪猫的巷子,巷子窄得很,两边香樟树遮天蔽日的,下午三点半,光线正好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打在地上像碎金箔,我蹲在他大概蹲过的位置,一只橘猫直愣愣朝我走过来,尾巴翘得老高,我试着伸手,它居然蹭了我一下,旁边卖蛋烘糕的大姐说了句“它平时不这样的”,我忽然有点说不清的得意。
说到蛋烘糕,就不得不说他后来去的那家邓记,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不太像生意人,更像一尊坐在炉子后面的佛,我点了奶油加肉松,咬第一口就懂了,不是惊艳,是很妥帖的好吃,老板见我只点一个,也不催,就坐在那儿看着炉子,我问他记不记得之前有个很瘦的男生来过,唱歌很好听的,他想了几秒:“是不是点了两个奶油肉松那个?小伙子吃得挺香的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从邓记出来,我去了泡桐树小学旁边那条巷子,周深在钢琴前弹唱的小视频就是那儿拍的,画面里小朋友围着他叽叽喳喳,我到的时候刚好赶上放学,到处都是背书包的小孩,空气里都是辣条味儿,有个小男孩撞到我腿上,仰头说叔叔对不起,然后跑没影了,我站在那看着他们,突然知道为什么他能跟孩子玩到一块去,小朋友对真假特别敏锐,能让他们靠近的大人,通常很干净。
.jpg)
后面我还去了明婷饭店,下午五点不到就开始排位,我一个人占了个小桌子,点脑花豆腐和藤椒鱼,这就是他吃得满头汗然后狂灌豆奶那家店,脑花豆腐端上来的时候,旁边一桌本地大叔看我拿着菜单研究半天,直接跟我说“脑花豆腐就米饭,别的别想太多”,我听他的,第一勺入口,软嫩烫麻,整个舌头像被温柔地揍了一顿。
晚上我沿着府南河走了很久,说不上为什么,就觉得心里特别满,又特别空,像刚听完一首好歌舍不得关掉余音,九眼桥边有人在唱歌,把《起风了》唱得走调又用力,我站在人群外围,想起第一次听周深唱歌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——声音从耳朵进去,把心掏出来洗了一遍又轻轻放回去。
.jpg)
河边有小孩在追泡泡,泡泡飘到灯底下就是彩虹,我突然理解了这次跟着别人足迹瞎跑的意义,不是为了模仿,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频率。
这一天下来我没拍什么照片,也没发朋友圈,但我手机里多了三首歌,《兰亭序》《光亮》和《触不可及》,不是刻意加的,就是走在路上时自动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旋律,我发现真正影响我们的,往往不是那场演唱会或者那条热搜,而是某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下午,你在别人的生活碎片里看见了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,回家以后我没跟任何人说起这趟经历,就像那个蹲在巷口摸猫的男孩,不需要被看见,不需要被理解,只是很单纯地在一个晴朗的下午,过了一段柔软的时间。
这就够了。
标签: 周深成都一日游
【备注】:如需即时、准确或者更多相关信息,请联系客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