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笑!我真报了个成都去成都的旅游团,结果…

成都旅游服务 东部旅游 562

朋友们,先别急着划走,也别怀疑自己眼花,你没看错,我报的团,名字就叫“成都去成都”,下单那一刻,我自己都乐了,心想这旅行社的文案是不是午觉没睡醒,还是新型的行为艺术?作为一个常年东奔西跑找素材的自媒体人,什么“秘境探幽”、“美食专线”都见惯了,这种原地打转的路线,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,带着三分荒谬、三分好奇和四分“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”的心情,我交了钱,踏上了这场听起来像个哲学命题的旅程。

集合那天早上,我在春熙路那尊著名的熊猫屁股底下,见到了我此行的团友——一位举着“成都去成都”小旗子的导游,和另外七八个看起来同样满脸写着“迷惑”与“有趣”的散客,有退休的阿姨,有逃课出来找灵感的大学生,还有一对和我一样搞自媒体、镜头比眼睛还亮的小情侣,导游是个黑瘦的年轻小伙,自称“王师”,一开口就是地道的椒盐普通话:“欢迎大家参加我们这个‘最熟悉的陌生之旅’!放心,我们不是真的在成都绕圈圈,今天的目的地,是‘成都里的成都’。”

别笑!我真报了个成都去成都的旅游团,结果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车子没往城外高速开,反而一头扎进了早高峰的车流,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了一条我至少路过十几次,却从未想过要踏进去的老街巷口,巷子窄,两侧的梧桐树冠几乎要勾连到一起,阳光漏下来,成了晃动的光斑,王师招呼我们下车,说:“第一个‘成都’,是给你们游客看的,这第二个‘成都’,是给我们自己‘耍’的。”

接下来的行程,彻底颠覆了我对“旅游”的认知,没有宽窄巷子的人声鼎沸,没有锦里夜晚的流光溢彩,我们跟着王师,钻进了国营红光厂的老宿舍区,斑驳的红砖墙上还留着上世纪的口号字迹,楼下空地,几个老爷子穿着白背心,围着石桌下象棋,啪啪的落子声和茶缸子搁桌上的闷响,混着树上知了的嘶叫,时间在这里像是被调慢了速率,王师从门卫大爷那儿拿来一串钥匙,居然打开了一间废弃的工人文化室,里面堆着老式放映机、褪色的奖状,灰尘在从高窗射入的光柱里起舞,他说,这里以前周末可热闹了,跳舞、看书、打乒乓球,是整片厂的“精神巢穴”。

中午,团餐不在任何一家网红店,王师带着我们,熟门熟路地穿过菜市场湿滑的地面,来到市场尽头一家没有招牌的“苍蝇馆子”,老板娘显然和他很熟,笑骂一句:“又带人来‘吃苦’咯?”端上来的,是几盆实实在在的家常菜:回锅肉炒得干香,蒜苗还是深绿色的;豆花是温热的,蘸水辣得人额头冒汗;最绝的是一盆萝卜连锅汤,汤色奶白,喝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,没有精致的摆盘,没有故事可讲,只有隔壁桌本地人划拳的喧闹,和食物本身扎实的慰藉,那个逃课的大学生边吃边嘀咕:“比我妈做的还像家里的味道。”

别笑!我真报了个成都去成都的旅游团,结果…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下午,我们被安排去“帮忙”,不是作秀,是真帮忙,去的是一个社区办的“长者食堂”,给几位行动不便的独居老人送餐,我分到的是给三楼一位婆婆送,敲开门,婆婆耳朵有点背,我大声说明来意,她眯着眼看了我半天,才颤巍巍让我进去,屋子很小,但窗明几净,阳台上养着好几盆茉莉,开得正香,我把饭盒放下,她非要给我倒水,拉着我用很难听懂的方言絮叨,说她女儿在外地,好久没回来了,说这茉莉好养,香得很,那一刻,我不是游客,不是一个猎奇的观察者,我成了一个短暂的、安静的倾听者,窗外的城市车马喧嚣,窗内只有老人缓慢的语调和淡淡的花香,这体验,比看任何风景都来得沉重而真实。

傍晚,行程结束在府南河边一个毫无景观可言的普通河堤上,王师买来几瓶“唯怡”豆奶,大家就坐在石阶上吹风,他这才跟我们交底:“其实哪有什么‘成都去成都’,就是想带你们,从那个被地图、攻略、打卡照框起来的‘旅游成都’,走到这个还在呼吸、有皱纹、有油烟、有生老病死的‘生活成都’里来,你们平时看的,是城市的封面;我们今天走的,是它的内页,甚至是一些折痕和批注。”

回程车上,没人说话,大家都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发呆,那个搞自媒体的小情侣,收起了相机,退休的阿姨说,她明天要去看看自己老城区里快拆迁的老房子,而我,一直在回味这一天。

你说它是个旅游团吗?它没去任何一个景点,但它或许是我参加过最像“旅行”的一次旅行,它把我从一个浮光掠影的“看客”,轻轻推了一把,推向了生活粗糙而温热的肌理,所谓的“成都去成都”,或许就是从“抵达”,走向“深入”;从惊叹它的美丽,到理解它的平淡与坚韧。

如果你也厌倦了那些千篇一律的行程,或许可以试试,在你熟悉的城市,报一个通往它“陌生内脏”的团,目的地,就在你脚下这片土地的最深处,这趟“原地出发”的旅程,可能比飞去天涯海角,更能让你找到旅行的意义——那不是逃离,而是更深地,走进一种生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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