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说到从武汉去北京,这哪是简单的旅行啊,根本就是一场跨越黄河的南北对话,我这次选了动车,四个半小时,不长不短,正好够我从热干面的江湖气里缓过神来,准备迎接豆汁儿的酸爽暴击。
买票这事儿就挺有意思,打开购票APP,G字头、D字头排得整整齐齐,像列队的士兵,我偏选了那趟下午出发的,不为别的,就为了看窗外风景怎么从长江边的湿润渐变到华北平原的干燥,邻座的大哥一上车就掏出周黑鸭,香气飘过来的时候,我差点以为这列车要拐回汉口站。
火车开动那一刻特别有仪式感,武汉站的"楚"字招牌在视线里后退,长江大桥在远处若隐若现,铁轨哐当哐当的声音特别催眠,但我不敢睡,生怕错过什么,果然,过了信阳,窗外的水田就悄悄变成了麦地,南方的灵秀慢慢让位给北方的开阔,这种变化很微妙,像水墨画里墨色渐渐晕开,等你反应过来,连天空的蓝都变得不太一样了——北方的天更高更远,云朵都显得更松散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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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吃,在火车上就能提前感受南北差异,隔壁阿姨泡了自带的热干面,芝麻酱的浓香飘了半节车厢,前排小姑娘却在翻手机查北京卤煮的老店,说要下车直奔前门,我啃着鸭脖想,这趟列车简直是个移动的美食地图,每个人都在用味蕾规划着目的地。
在北京西站下车,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,那种感觉特别实在,南方人第一次来北方,总会被这种爽利的空气惊到,好像连呼吸都变得清脆起来,坐地铁去酒店的路上,听见周围人说话都带着儿化音,突然就笑了——这趟火车不仅把我从武汉运到了北京,好像顺便把我的语言系统也给更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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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京晃荡的几天,总忍不住拿它和武汉比较,故宫的红墙黄瓦和黄鹤楼的飞檐翘角,分明是两种不同的美学语言,在颐和园昆明湖边发呆时,突然想起东湖的柔波;在南锣鼓巷被人群推着走时,又怀念起黎黄陂路的悠闲,最有趣的是,我居然在护国寺小吃店遇到了武汉老乡,俩人用汉普交流豆汁儿的正确打开方式,最后一致认为还是热干面更对胃口。
这趟旅行让我明白,从武汉到北京,不只是地图上的一千多公里,更是两种生活方式的短暂交换,南方人来看北方的雄浑,北方人去品南方的婉约,我们在彼此的城市里寻找自己缺少的那部分,就像那天在景山顶上看日落,突然想起长江边的晚霞,原来美可以有不同的表达方式。
回程的火车上,我带着稻香村的点心盒,还有满手机的照片,隔壁座位的北京大爷听说我从武汉来,乐呵呵地说他去年去过黄鹤楼:"你们那儿的江景,嘿,真气派!"我突然觉得,这趟列车就像一根纽带,把长江和长城连在了一起,把热干面和炸酱面摆上了同一张餐桌。
所以啊,下次你要从武汉去北京,别光盯着机票折扣,试试火车,看看风景怎么在窗外流转,听听口音怎么在车厢里变化,这条路,走过才知道,原来南北中国靠得这么近,近到只是一扇车窗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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