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5天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只熊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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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这地方,第一次来的人总想着5天够不够,我的答案是:够你爱上,也够你上瘾。

第一天:落地先让耳朵适应“慢”

下午到的双流机场,热浪裹着花椒香扑面而来,不是夸张,真的闻得到,酒店放好行李,第一站不是宽窄巷子,是家巷子深处的“苍蝇馆子”,塑料凳子矮矮的,桌子油光发亮,点了碗担担面,老板娘用成都话问:“要微辣、中辣还是四川辣?”我怂了,选了微辣,结果第一口下去,眼泪鼻涕还是齐齐报到,旁边本地大爷哧溜哧溜吃得欢,看我一眼,笑:“娃儿,要慢慢来嘛。”

成都5天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只熊猫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晚上去锦里,灯笼是红的,脸是热的,人是多的,但奇怪,不觉得烦躁,掏耳朵的师傅拿着长长的工具,在游人耳朵里捣鼓,被掏的人一脸神仙般的陶醉,我没敢试,总觉得那工具像武侠片里的暗器,买了盏熊猫造型的灯笼,提着它慢悠悠地走,忽然就懂了“巴适”的第一层意思——不是什么都不做,是心里不赶。

第二天:熊猫不看“上班”,看“吃播”

起个大早去熊猫基地,看到真熊猫那一刻,明白了什么叫“国家级治愈”,它们才不理会两脚兽的尖叫和镜头,专心做两件事:吃和瘫,一只熊猫抱着竹子,像抱着全世界,慢条斯理地剥皮,咔嚓咔嚓,看得入迷,看了足足半小时,它动了——翻了个身,继续睡,我突然羡慕起来,人活一辈子,有几件事能像熊猫吃竹子这样,专注到与世隔绝?

下午去了杜甫草堂,竹林幽深,把暑气隔在外面,茅屋比想象中简朴,但站在窗前,好像能看见那个瘦削的身影在这里写下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,现代人焦虑房子太大太小,诗人焦虑天下人没有房子,时空交错,有点恍惚,买了个草堂形状的雪糕,没舍得吃,举着拍照,化了一手黏糊糊。

第三天:都江堰的水,流的是智慧

坐城际列车去都江堰,站在鱼嘴分水堤,看岷江水被乖乖分成内江外江,李冰父子的雕像静立一旁,两千多年前的工具,驯服了奔腾的江水,至今还在灌溉成都平原,这不是风景,是活着的史诗,摸着古老的杩槎(一种古代截流工具),惊叹古人的智慧不是凭空想象,是脚踩泥土、观察水流得来的。

晚上回到市区,吃了顿正经火锅,九宫格,红油滚沸,毛肚七上八下,鸭肠提三摆三,同行的广州朋友辣得嘴唇红肿,猛灌唯怡豆奶,却还停不下筷子,他说:“这味道,有攻击性,但上瘾。” 像成都,初看温吞,接触久了,才发现内里有股热烈的劲。

成都5天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只熊猫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四天:巷子深处有“神仙”

避开网红点,钻进了玉林片区,老小区外墙画着涂鸦,树下摆着麻将桌,哗啦哗啦的声音像城市的背景音,偶遇一家独立书店,开在居民楼一楼,老板是个戴圆眼镜的姑娘,店里猫比书多,她说:“不卖畅销书,只卖我喜欢的。” 我挑了本关于老成都茶馆的书,她送了我一张手绘的书签。

在巷口遇见一位做糖画的老爷爷,转盘上十二生肖,我转了个龙,他笑眯眯地开始画,糖浆金线,手腕翻飞,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就成了,阳光下晶莹剔透,不忍下口,他在这画了四十年,说:“以前娃娃们围着看,现在举着手机看,不过都一样,眼睛亮晶晶的,就好。”

第五天:离别前,泡在茶里

最后一天,去了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上午十点,已是人声鼎沸,竹椅、盖碗、老虎灶,时间在这里是凝固的,点了杯碧潭飘雪,看茶叶在杯中舒展,旁边一桌老姐妹在聊天,另一桌大哥在谈生意,更远处有相亲的男女略显羞涩,采耳的叮当声、掺开水的吆喝声、聊天笑语声,混成一曲市井交响。

我什么也没做,发了两小时的呆,看阳光透过梧桐叶,光影在茶桌上慢慢移动,忽然想起这几天:辣的眼泪,熊猫的慵懒,江水的智慧,巷子的烟火,和此刻手中的这杯茶,成都的魅力,或许就在于它允许你“浪费时间”,并把这种浪费变成一种正经营生。

飞机起飞时,看着下面渐远的灯火,舌尖忽然冒起那口火锅的麻,耳边响起茶馆的嘈杂,这5天,我没打卡完所有景点,但好像把魂的一部分留在了某张竹椅、某个巷口、某只熊猫啃竹子的背影里。

成都,不是用来“旅游”的,是用来“生活”几天试试的,它不会给你震撼的奇观,只会用一种慢悠悠的、带着椒麻劲的温柔,问你:“急啥子嘛,再摆会儿龙门阵噻。”

而我,真的想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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