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的火锅味里逃出来,一头扎进海南的海风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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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冬天,怎么说呢,像是被一层湿漉漉的毛玻璃罩住了,太阳成了奢侈品,天空总是灰蒙蒙的,空气里拧一把都能出水,还带着那股子散不去的、温吞的火锅牛油味儿,人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,骨头缝都好像要生出霉点来,就在某个被阴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午,我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铅灰色,胃里想念着热辣,身体却无比渴望一场彻底的“叛逃”——去一个截然相反的地方,地图上那个最南端、被蓝色包裹的岛屿,成了我目光的终点,对,去海南,立刻,马上!从盆地到海洋,我要的是一场从感官到灵魂的“温差”体验。

飞机挣脱成都盆地湿重云层的那一刻,心里那点郁结仿佛也跟着“咔哒”一声松开了,当机身穿透云海,舷窗外是无垠的湛蓝与耀眼金光,三个小时后,双脚踩在美兰机场的地面上,一股温热、微咸、带着植物清甜的风扑面而来,像一床蓬松干燥的阳光被子,把我整个儿拥住,那一刻,我几乎要感动得叹息出来——终于,从那个需要用力呼吸的“泡菜坛子”里,出来了。

从成都的火锅味里逃出来,一头扎进海南的海风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次我没直奔三亚的热闹,而是先去了东线的文昌,我想先找点“人味儿”,而不是游客味儿,文昌的骑楼老街,时间像是被海风腌渍过,走得特别慢,褪色的南洋风格建筑下,老人们摇着蒲扇,用我半懂不懂的文昌话闲聊,街边摊的阿婆,慢悠悠地给我舀一碗清补凉,椰奶打底,里面是绿豆、薏米、西瓜、龟苓膏……乱七八糟一大堆,冰冰凉凉,清甜爽口,一口下去,五脏六腑都熨帖了,这和成都那浓墨重彩、追求刺激的冰粉完全不同,这是一种属于海洋的、豁达的甜,我还专门跑去东郊椰林,不是为景点,就是想看看“椰子的老家”,成片的椰树高耸入云,海风穿过,叶子哗啦哗啦响,像大海均匀的呼吸,躺在吊床上晃悠,买一个现砍的椰子,咕咚咕咚喝下微凉的椰水,清甜直冲天灵盖,这才叫生活啊,我想,成都的下午茶是盖碗茶里的市井喧嚣,这里的下午茶,是老天爷用整个海洋和天空酿的。

从成都的火锅味里逃出来,一头扎进海南的海风里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海是逃不开的主题,我去了万宁的日月湾和石梅湾,这里的海,和三亚那种被精心打扮过的、明信片式的蓝不太一样,它更野,更自由,日月湾是冲浪者的天堂,我看着那些古铜色皮肤的身影,在浪尖上起落、穿梭,那种蓬勃的生命力极具感染力,我也尝试了一下,结果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板子、海水搏斗,喝了好几口咸涩的海水,狼狈不堪,但大笑不止,躺在沙滩上休息时,细软的白沙包裹着身体,太阳晒得皮肤发烫,海浪声是永恒的白噪音,闭上眼睛,成都那车水马龙的嘈杂、办公室里键盘的噼啪声,都被这巨大的、有节奏的哗哗声冲刷得干干净净,心里一片前所未有的空旷与宁静。

吃的方面,更是完成了一场味觉的“反向穿越”,成都的味蕾是被花椒、辣椒宠坏了的,追求的是复合的、爆炸性的香味,而海南,是食材本味的“原教旨主义者”,在琼海的一家小馆,我吃到了这辈子最鲜甜的鸡——文昌鸡,白切做法,皮脆肉嫩,骨头里还带着一点血色,蘸一点简单的蒜蓉酱油,入口是纯粹的、极致的鲜,那种鲜,不是调料堆出来的,是鸡本身在椰林海风里长大的味道,还有和乐蟹,膏满肉肥,用姜葱一炒,鲜香扑鼻,海鲜市场里,各种奇形怪状、叫不出名字的鱼虾贝类,清水一煮,就是盛宴,一开始,我的四川胃觉得有点“寡淡”,但几天下来,竟然被这种“淡”征服了,它不刺激你,不绑架你,只是温柔地呈现大海和土地最原本的馈赠,让你细细品味那份扎实的甘甜,这就像生活,在成都,我们习惯用热烈去对抗阴郁;是用舒展来接纳阳光。

最后两天,我去了三亚的后海村,这里像个嬉皮士的聚集地,氛围松散又热烈,晚上,沙滩上有人弹着吉他唱歌,声音混在海风里,听不真切,却格外动人,我买了几瓶啤酒,就坐在沙滩上,看远处灯塔的光柱规律地扫过海面,想起成都此刻,朋友们大概正围坐在火锅边,在蒸腾的热气里谈天说地吧,那里有扎实的人间烟火,是温暖的巢穴;而这里,是无垠的自由与放空,是精神的旷野,两者我都需要。

回成都的飞机上,我又穿过了那片云海,机身下降,重新没入那片熟悉的、灰蒙蒙的湿润里,打开手机,天气软件推送:“成都,7℃,阴,湿度92%”,我深吸一口气,嗯,还是那股熟悉的、复杂的、人间烟火的味道,但不一样的是,我皮肤里似乎储存了好几天分量的阳光,鼻腔里还残留着海风的咸涩,耳朵里回响着海浪的节奏,我知道,这场从“盆地”到“海洋”的叛逃,不仅仅是一次地理上的移动,它像一次深呼吸,一次对感官的格式化重启,往后在成都那些绵长的阴天里,我或许可以闭上眼,让记忆里的那片阳光和海浪,透进来一丝干燥与辽阔,毕竟,人嘛,总得有个地方,用来想念,用来逃离,然后再充满电,回来好好生活,海南,就是我的那个充电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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