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这地方,真是有点“邪门”,好多人说来就来了,说走却走不掉了,不是被什么困住了手脚,是魂儿好像被留了一半在这儿,你问我成都旅游有啥?嘿,这可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,它不像有些地方,一张照片、一个地标就能概括,成都的好,是那种慢悠悠渗进你骨头缝里的好,是等你回了家,某个下雨的午后,突然咂摸出味儿来的那种想念。
先说这空气里的味儿吧,一下飞机,那股子湿润里混着隐约花椒香的气息就缠上来了,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香,是若有若无的,勾着你,你顺着味儿走,拐进不知哪个巷子,保准就能看见一家老茶馆,竹椅子、盖碗茶,老师傅拎着长嘴铜壶,手腕一抖,一道滚烫的水线精准地冲进茶碗,茶叶打着旋儿舒展开,旁边可能就坐着个老大爷,眯着眼听收音机里的川剧,嘴里跟着哼哼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板眼,时间在这里,好像被那茶水的热气蒸得慢了好几拍,你坐下来,花个十来块钱,就能买到一整个下午的“无所事事”,这种奢侈,在别的城市怕是难找。
饿了?那可更是掉进了天堂,成都的好吃,不是大酒楼里正襟危坐的那种,它的灵魂,全在街头巷尾,在那些冒着热气的“苍蝇馆子”里,你别看门脸破旧,招牌油亮,往往越是这样的地方,越藏着惊为天人的味道,找一家人声鼎沸的,不用看菜单,直接喊:“老板儿,一个红锅,毛肚、黄喉、鸭肠、脑花……” 对了,一定要试试脑花,看着吓人,煮在翻滚的红油里,捞起来蘸上香油蒜泥碟,那口感,绵密细腻得像芝士,又裹挟着霸道的麻辣鲜香,一口下去,天灵盖都酥了,还有那担担面,酱料深藏在碗底,你得使劲拌匀,让每一根面条都裹上红亮的酱汁和碎臊子,嗦一口,复合的香味直冲脑门,麻、辣、鲜、香、酥,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,吃完满头大汗,嘴巴像着了火,却还忍不住想再来一口,这就是成都味道的“毒”,让你痛并快乐着。
吃饱喝足,别急着回酒店,去锦里或者宽窄巷子溜达溜达,虽然有人说商业化了,但那股子热闹劲儿和明清建筑的底子还在,青砖黛瓦,灯笼高挂,人挤人,笑闹声不断,你可以买个“三大炮”看师傅表演,糯米团子砸得案板“砰砰”响;也可以找个安静点的角落,看看吹糖人的手艺人,怎么几口气就吹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猪,这里的喧嚣是温暖的,是市井的,不让人觉得烦躁。
.jpg)
要是想静静心,就去杜甫草堂,离闹市不远,一进门,仿佛换了人间,竹林幽深,溪水潺潺,茅屋简朴,坐在回廊下,想想千年前那位忧国忧民的诗圣,也曾在此为秋风所破歌,那份历史的厚重感,和园子里的清幽混在一起,能让人瞬间沉静下来,成都就是这么矛盾,一边是火辣滚烫的市井烟火,一边是沉静千年的文脉书香,两者交织在一起,毫不违和。
.jpg)
最妙的,还是成都人,他们好像天生就懂得“巴适”的真谛,说话软糯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在撒娇,做事不紧不慢,有种“天塌下来当被子盖”的乐观,问个路,他能给你讲得清清楚楚,末了可能还加一句:“不远,扫个单车几分钟就拢了,安逸得很!” 这种扑面而来的亲切和松弛感,能迅速瓦解一个外来者的紧张和陌生。
所以啊,你问我来成都有啥?有掏耳朵时那种酥麻到脚趾尖的惬意,有火锅沸腾时朋友间碰杯的酣畅,有茶馆里虚度光阴的理直气壮,也有武侯祠里对智慧忠义的千年遥想,它不给你强烈的视觉冲击,却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用味道、用声音、用触感、用那种懒洋洋的氛围,一点点把你“腐蚀”。
来了成都,你才会明白,旅游不一定是赶景点、拍打卡照,也可以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学着像当地人一样“浪费”时间,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等你要离开的时候,可能才会后知后觉地发现:糟了,好像中了这座城的“毒”,那麻辣鲜香的味道,那午后阳光里的茶香,那软糯的“要得”声,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,窜上心头,挠得你心痒痒,只想赶紧计划着,下一次,什么时候再“回来”呢。
这“毒”,中的心甘情愿,戒不掉,也不想戒,成都,就是有这样的本事。
.jpg)
标签: 成都旅游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