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飞往俄罗斯,跨越八千公里的麻辣与伏特加之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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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夏天,空气里永远飘着那股熟悉的麻辣味,我坐在双流机场的候机厅,手机里还存着昨晚火锅局上朋友们起哄的语音:“去俄罗斯?你娃儿怕是要带几瓶二锅头,跟战斗民族拼一拼哦!” 我笑着关掉手机,看着窗外即将起飞的飞机,心里却有点恍惚——从这座泡在茶馆和麻将声里的城市,到那个想象中冰天雪地、充满洋葱头教堂的国度,这八千多公里,飞的不仅是距离,更像是一场从味觉到视觉的彻底“叛逃”。

飞机冲上云霄,舷窗下的成都平原渐渐模糊成一片绿色的棋盘,我忽然想起,上一次对俄罗斯的清晰印象,可能还停留在小时候那本厚重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或者春晚小品里那句带着大碴子味儿的“乌拉!”,而此刻,我正在真正地飞向它。

第一口空气,是西伯利亚的凛冽与成都的余温

从成都飞往俄罗斯,跨越八千公里的麻辣与伏特加之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落地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,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,舱门打开那一瞬,没有想象中的严寒扑面而来(毕竟我去的是夏天),但那股空气确实不一样,成都的空气是湿润的,沉甸甸的,带着植物蒸腾的生气和若有若无的花椒香,而这里的空气,干爽、透彻,吸进肺里有点凉,像喝了一口清冽的泉水,瞬间就把坐了八小时飞机的昏沉给浇醒了一半,我拖着行李箱,脑子里莫名冒出郫县豆瓣酱在热油里翻滚的画面,又“啪”一下被眼前完全陌生的西里尔字母招牌给拍散了,得,我的“俄囧”之旅,这就开始了。

红场不是广场,是块巨大的“历史压缩饼干”

站在红场上,第一个感觉是:这地面怎么是凹凸不平的石块?跟成都天府广场那种光可鉴人的平整完全两码事,导游(一个在莫斯科呆了十年的哈尔滨大姐)扯着嗓门说:“这石头可都是历史,拿破仑踩过,希特勒没踩着!” 我蹲下来摸了摸,冰凉粗糙,旁边就是色彩斑斓如童话城堡的圣瓦西里大教堂,九个“洋葱头”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,可不知为啥,我看着它,脑子里却同步播放着青城山道观飞檐翘角的画面,一个极尽繁复张扬,一个讲究清幽内敛,东西方的审美就这么隔着八千公里,在我脑子里打了一架。

克里姆林宫的墙比照片里看起来更有压迫感,厚重的红砖沉默地立着,我跟着人群慢慢挪,忽然特别想念成都的宽窄巷子,那里的墙是灰砖或白墙,矮矮的,墙上总爬着些慵懒的藤蔓,墙后头可能就是一杯盖碗茶和哗啦啦的麻将声,而眼前这堵墙后面,是权力,是故事,是冷冰冰的金属与石头的历史,一个烟火人间,一个庄严肃穆,对比强烈得让我有点“文化晕车”。

地铁像穿越时空的宫殿,我却惦记着七号线

都说莫斯科地铁是“地下艺术宫殿”,真一点不假,当我乘着滚梯深入地下,仿佛掉进了一个华丽的复古世界,马赛克壁画描绘着恢弘的工农场面,穹顶吊着沉重的水晶灯,大理石柱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人们在这样的环境里等车、匆匆走过,脸上是一种见怪不怪的平静,我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像个标准的游客,可当地铁列车裹挟着巨大的风声进站时,我忽然走了个神:这轰鸣声,跟成都地铁七号线穿过火车南站那段,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嘛,都是把人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,只不过,一个运载着日常通勤的疲惫与期望,一个仿佛运载着一段凝固的旧日时光。

当伏特加遇上麻辣烫,舌头先打了一架

吃,是绕不过去的话题,在莫斯科一家颇有年头的餐厅,我鼓起勇气点了一盘地道的红菜汤、一份烤肉串,还有一小杯冰镇伏特加,红菜汤酸甜浓稠,跟成都的番茄煎蛋汤完全是两个星球的产物,烤肉串扎实豪放,一串下去半饱,让我想起成都烧烤摊上那些需要细细抿的签签肉,至于伏特加,我学着邻桌大叔的样子,一口闷下——从喉咙到胃,瞬间划出一道清晰的火线,猛烈、直接,毫无缓冲,我龇牙咧嘴地赶紧咬了口黑面包,心里大喊:“还是咱的五粮液绵柔啊!”

后来,在圣彼得堡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,我居然发现菜单上有“辣酱”,激动地点了一份配牛排,结果那“辣酱”是甜椒酱混合一点黑胡椒,对我这个成都舌头来说,简直是“温柔的挑衅”,那一刻,我胃里的馋虫疯狂叫嚣,想念着楼下烧烤摊的干碟,想念着火锅油碟里那勺画龙点睛的蚝油,原来,乡愁的触发器,往往是味蕾。

涅瓦河的风,吹不散锦江的夜

圣彼得堡的白天很长,晚上十点,天空还是一片静谧的蓝,我坐在涅瓦河边的堤岸上,看着冬宫庄严的轮廓和对岸彼得保罗要塞的尖顶,河水缓缓流淌,游船驶过,留下长长的波纹,风景是绝美的,像一幅厚重的油画,但我的思绪,却像河面上的微风,飘忽不定,飘回了成都的锦江边,那里的夜晚,是另一种活色生香,河边灯光璀璨,酒吧传出隐约的音乐,夜跑的人擦肩而过,空气中混合着花香、水汽和夜市飘来的食物香气,涅瓦河是庄严的史诗,需要仰望和沉思;锦江是流淌的市井诗,可以融入和闲逛,一个让人正襟危坐,一个让人不自觉就放松了肩膀。

归来:胃比人先到家

从莫斯科飞回成都的航班上,我睡得昏天黑地,直到飞机广播响起:“我们即将降落成都双流国际机场……” 我才猛地醒来,舱门再次打开,那股熟悉的、温热潮湿的、带着复杂生活气息的空气涌进来时,我几乎要感动地深吸一口,没错,是家的味道,是火锅、茶水、樟树和雨后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
回家放下行李,第一件事不是倒时差,而是直奔楼下的面馆。“老板,二两素椒杂酱,多放熟油海椒!” 当那口麻辣鲜香的面条下肚,被伏特加和俄式大肉“虐待”了好几天的肠胃,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,这一刻,我才觉得,我的灵魂和我的胃,一起真正归位了。

这趟从成都到俄罗斯的旅行,像一场漫长的“感官对比实验”,我带着一身麻辣的印记,去触碰伏特加的凛冽;用习惯了竹椅矮桌的身体,去丈量宫殿的巍峨与广场的辽阔,俄罗斯的宏大叙事与历史重量,让我震撼;但最终,是成都街角那碗面的烟火气,让我踏实,旅行不是寻找相似,而是去碰撞不同,然后在巨大的不同里,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来自何方,更深刻地理解何为“此心安处”。

或许,旅行的意义就在于此:走出去,经历一场彻底的“叛逃”或“碰撞”,然后带着满身的故事和对比,更熨帖地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里,就像那杯伏特加,烈酒入喉的灼烧感终会过去,但那份独特的体验,却会和记忆中火锅的沸腾一样,长久地留在生命里,让日常的每一口茶,都仿佛多了点不一样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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