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我回来了,刚从成都重庆那趟魔幻的五日游里爬出来,身上还带着火锅的牛油味和山城台阶的酸痛感,这趟旅行怎么说呢,像一口气干了半锅红汤涮毛肚——爽是爽翻了,后劲也够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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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下午落地成都,空气里那股子湿润的椒麻感立刻糊了上来,放好行李直奔宽窄巷子,结果被乌泱泱的人潮吓退半步,干脆拐进旁边一条叫不出名字的老巷,青砖墙下,几个大爷正围着石桌下象棋,竹椅吱呀作响,旁边小茶馆里,十块钱一杯的茉莉花茶能续一整天水,这才是成都的底子,那种“管你外面天翻地覆,我自岿然喝茶”的稳当。
第二天去了熊猫基地,看花花得排队两小时,果断放弃,在月亮产房那边,倒看见一只幼崽背对着人群,慢悠悠啃竹子,屁股一扭一扭,完全无视了玻璃外激动的快门声,那种“老子天下最可爱但老子不在乎”的劲儿,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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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动车杀到重庆,好家伙,从成都的平坦一下子扎进重庆的立体迷宫,导航彻底失灵,明明显示目的地就在头顶十米,愣是绕了二十分钟才找到那个藏在居民楼里的电梯,住的地方在解放碑附近,晚上推开窗,嘉陵江的船灯和层层叠叠的楼宇灯光搅在一起,像打翻了一盒璀璨的宝石,又带着点赛博朋克式的迷离,第一顿火锅,在巷子深处找的,九宫格红汤翻滚,毛肚鸭肠下去七上八下,配一口冰唯怡豆奶,辣得头皮发麻却又停不下筷子,同桌的本地大叔笑我:“妹儿,慢点涮,火锅要嘞是热闹,不是拼命。”
第三天属于暴走,李子坝穿楼轻轨下面,一堆人仰着头举着手机,等着列车轰隆隆开过居民楼的瞬间,我也不能免俗,接着是鹅岭二厂,老印刷厂改的文创园,拍照确实出片,但总觉得商业气浓了点,更喜欢从二厂往下走的山城步道,老重庆的市井气藏在陡峭的石阶两侧,晾晒的衣服飘着,收音机里放着川剧,偶尔传来麻将牌的碰撞声。
第四天有点随性,上午在磁器口古镇挤了挤,麻花和火锅底料店多得眼花,尝了尝,也就那样,下午干脆在住处附近的防空洞改造的茶馆坐了半天,洞子里冬暖夏凉,昏暗灯光下,一桌退休大爷在激烈讨论俄乌局势,另一桌年轻人在安静地看书,这种奇异的混搭,大概也只有重庆能见到。
最后一天上午,去了四川美术学院旁边的涂鸦街,整条街的居民楼外墙画满了张扬的图案,视觉冲击力极强,旁边交通茶馆,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样子,破旧的白炽灯,斑驳的水泥地,两块钱一碗的沱茶,时间在这里好像被黏住了,坐在那里,看着老茶客们一坐就是半天,忽然觉得,成渝的快与慢,市井与魔幻,就像火锅里的红汤与清汤,看似泾渭分明,底味却都是那股子鲜活生猛的生活气。
回程的飞机上,腿是酸的,舌头是麻的,脑子里塞满了碎片:熊猫的屁股,穿楼的轻轨,防空洞里的茶香,还有永远爬不完的台阶,这趟旅行没去全所有网红点,但好像又触摸到了一点这两座城市真正的脉搏——它们都在飞速变化,但骨子里总有些执拗的东西不肯变,比如对安逸的追求,比如对热闹市井的眷恋,下次再来,或许该找个地方,单纯地发一下午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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