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朋友们,最近算是干了一件大事——从成都这个安逸窝,一头扎进了新疆的辽阔天地,回来好几天了,魂好像还丢在喀纳斯的湖边上,或者混着羊肉串的烟飘在乌鲁木齐的夜市里,这趟旅程,真不是“旅游”俩字能概括的,更像是一次对感官的“暴力拆迁”和重建。
先说出发前吧,周围人都说:“啊呀,好远哦!”“路上时间太长了!”确实,从成都飞过去,感觉像是横跨了一个时空,飞机舷窗外的景色,从青翠的盆地、褶皱的山峦,逐渐变成一片土黄,最后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、带着点苍凉感的壮阔,当你双脚真正踏上新疆的土地,干燥又热烈的风劈头盖脸涌过来的时候,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:来对了!
我之前对新疆的想象,大概就是葡萄、哈密瓜和舞蹈,真的来了,才发现自己有多狭隘,这里的“大”,是物理意义上的震撼,在独库公路上开车,感觉永远在翻山,一个弯过去是深谷,再一个弯过去是雪山草甸,像在翻一本巨厚的风景画册,每一页都截然不同,路笔直地通向天际,两边是望不到头的戈壁或者草原,开车开得人心里空荡荡的,又莫名地舒畅,在成都,你看的是细节,是巷子里的一碗面,是茶馆里的一抹绿;你看的是格局,是天地的框架,是自然本身那种不容分说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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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的就更不用提了,成都人自称好吃嘴,到了新疆也得收敛几分“嚣张”,这里的羊肉,是真的没有一点膻味,只有浓郁的肉香,在喀什老城旁边,随便钻进一个棚子,红柳枝串着的烤肉在炭火上滋滋冒油,撒上一把粗盐和孜然辣椒面,那个味道,直冲天灵盖!还有大盘鸡,那个盘子,真的大到怀疑人生,皮带面吸饱了汤汁,比鸡块还抢手,至于各种瓜果,甜度计来了都得爆表,在成都吃水果叫品尝,在这里吃水果叫“补充糖分”,太扎实了。
最让我感触的还不是风景和美食,是那种奇妙的“混搭感”,在乌鲁木齐国际大巴扎,你能听到维吾尔语、哈萨克语、汉语,还有各种外语交织在一起;你能看到精美的艾德莱斯绸旁边挂着英吉沙小刀,老汉戴着花帽骑着电瓶车嗖地过去,在伊犁的草原上,毡房冒着炊烟,牧羊人骑着马,远处却是绵延的雪山,现代和传统,游牧与定居,就这么和谐地怼在一起,有种粗粝的生命力。
也有囧事,比如对距离估计严重不足,心想“看着不远”,结果开车开了三四个小时;还有干燥的天气,让我这个成都来的“水娃”第一天就流了鼻血,润唇膏成了救命稻草,但这些东西,现在回想起来都成了有趣的注脚。
从新疆回成都,飞机落地的瞬间,湿润的空气包裹上来,忽然有点不习惯,心里那块被西北风吹过、被烈日晒过的地方,好像变得开阔了一些,这趟从成都到新疆的旅程,像一次漫长的深呼吸,吸进去的是旷野的自由,吐出来的是城市的倦意,如果你也习惯了盆地里的弯弯绕绕,想找个地方把视野和心胸都撑开,别犹豫,直接往西北冲吧,那儿有的,不止是风景,更是一种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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