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襄阳之前我根本没抱太大期望,作为成都人,习惯了满大街的美食和悠闲的节奏,潜意识里总觉得其他地方差点意思——这毛病我得改。
高铁晃晃悠悠三个多小时,还没打个盹就到了,站台走出来那一刻,空气里的味道就不一样,没那么湿,带着点北方的干燥,但又不至于像北京那样夺命,襄阳站挺老派的,跟成都东站那种现代感完全是两码事,但意外的亲切。
第一站我直奔古城墙,心想反正也是打卡嘛,结果从临汉门上去的瞬间,我人就傻了,汉江就在脚下,宽得不像话,水是那种浑浊的绿,感觉对面就是另一个世界,城墙上的砖被踩得发亮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剥落,你伸手摸上去,触感跟那些修得齐整的仿古建筑完全不同,这他娘的是真东西。
说实话,在城墙上看汉江比看城墙本身有意思,江面上有货船慢吞吞地开过去,偶尔有几只鸟飞过,我就站那儿发了好一会儿呆,想起成都的府南河,突然觉得襄阳这地方有种说不出的敞亮——可能是因为视野开阔,也可能因为这里曾经是郭靖黄蓉守过的地方,虽然知道那是小说虚构的,但站在这地方,你就是会不自觉地想。
走到仲宣楼的时候,看见一群大爷在下象棋,我在旁边看了会儿,其中一个大爷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“小伙子哪儿的?”我说成都,他笑了:“成都好哟,火锅安逸。”我愣了一下,心想这大爷还挺潮的。
下午去了古隆中,说真的,就我个人感受来讲,比想象中累,诸葛亮当年在这儿耕读,天天爬山也挺锻炼的,整个景区挺大,跟着指示牌走走停停,脑子有时候走神,想着如果当年刘皇叔没来,诸葛亮会不会就一直在这儿种田,过他的小日子,这种假设历史的感觉,在成都的武侯祠是没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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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找了家当地馆子,老板推荐了襄阳牛肉面和炒糊汤,牛肉面倒还好,那个炒糊汤我一开始以为是黑暗料理,结果一口下去,是真的香,有点像西安的胡辣汤,但是又有自己的路子,吃完还在街上溜达了会儿,看见几个年轻人骑着电动车,车厢里放着歌,风吹过来,那个瞬间,我竟然有点不想回成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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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吧——在别人习以为常的日常里,找到自己意料之外的触动。
襄阳这地方,怎么说呢,没那么精致,没那么网红,但有一种踏实的、沉甸甸的感觉,像那种不爱说话但你跟他待久了会觉得踏实的朋友,我想我还会再来的。
下次,带个望远镜看汉江上的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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