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来成都之前我压根没想过,漂流和火锅能凑一块儿,但真在都江堰那儿漂了一回,又钻进老街里涮了一顿毛肚之后,我得承认——这搭配简直绝了,比什么空调Wi-Fi西瓜爽多了。
那天上午十点多到的虹口,说实话刚下水那会儿有点懵,水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——但别高兴太早,真正的刺激都在后头,橡皮艇刚转个弯,一个急流直接扑过来,我还在那儿咧着嘴笑呢,一口水灌进嘴里,啥味儿呢,说不上来,反正挺清的,透心凉那种,旁边几个不认识的小年轻尖叫得嗓子都哑了,但谁也没想停下来,漂着漂着反倒笑得更欢。
说实话,漂流这事儿,说白了就是个无脑快乐的过程,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,水流推着你走,有平缓的地儿就靠岸歇会儿,打打水仗,我用船桨刚泼出去一下,对方三个人直接就群殴我了……咱就是说,也没多大仇啊,结果更后全身湿透,头发全贴在脸上,狼狈得一批,但笑得腮帮子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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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漂了两个多小时,上岸换了干衣服,整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,这时候要是去吃碗清淡的面条,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,必须火锅,得是那种红油翻滚,辣味直冲脑门的。
随便找了一家老街巷子里的小店,门脸不大,里面倒是热闹得很,老板操着一口地道的成都话招呼我们:“坐嘛坐嘛,鸳鸯锅还是全红锅?”那还用问?必须全红,锅底一上来,辣椒花椒密密地浮在油面上,光是闻那股香味,胃就彻底投降了。
毛肚、鹅肠、黄喉,老三样先点上,毛肚夹起来在红油里七上八下,蘸一下香油蒜泥,入口那叫一个脆——说实话,我第一口差点没嚼明白,就觉得嘴里的辣味和香味打架,更后谁也赢不了,一块儿在舌尖上炸开了。
喝着冰镇酸梅汤,吃着滚烫的毛肚,外面天已经黑了,成都的夜才正要开始,嘴里辣得直吸溜,但筷子根本停不下来,一个朋友说:“今天这漂流,就是为了给这顿火锅做铺垫。”我当时就觉得——这话说得真他娘的对。
你要是问我,这一天累不累?说实话,挺累的,满身都是漂流泡过的水痕和火锅沾上的味道,但就是这种身体被折腾透,又被火锅填满的感觉,让人特别踏实。
下次还去,谁拉我都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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