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去四川,是不是疯了?”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,然后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,疯?可能吧,但如果你问我后不后悔上周刚从四川回来,我的答案是:这大概是我今年做过最不按常理却最值得的决定。
先说大家最关心的——人。 我原以为会看到冷清的街道和打哈欠的商家,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成都宽窄巷子的人流确实比暑假少了起码一半,走起来舒服多了,不用被人推着前进,但你说“空城”?那不存在,茶馆里照样坐满了人,掏耳朵的师傅生意不错,只是排队时间从一小时变成了十分钟,这种“刚刚好”的热闹,反而让我第一次看清了巷子墙砖上的纹路。
九寨沟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。 都说“九寨归来不看水”,但以前去,看的更多的是人山人海,这次不一样,长海静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,我站在观景台足足二十分钟,身边只经过了两个旅行团,五花海的颜色层次分明得让人怀疑眼睛,以前挤在人群里拍张照就得走,现在居然能找个石头坐下,看着水面发呆,听风吹过山林的声音,这种奢侈的宁静,在旺季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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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的方面更是“捡漏”级体验。 春熙路那家常年排队的火锅店,我下午六点去居然直接有座,老板一边给我上菜一边唠:“现在来好,慢慢吃,不用赶。”确实,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多小时,没人催,服务员还有空跟我推荐本地人才知道的香油碟配方,建设路的小吃摊不用再玩“谁胳膊长谁先买到”的游戏,我可以慢悠悠地从街头吃到街尾。
“去确实有些地方需要妥协。 若尔盖草原的草黄了,没了夏天一望无际的碧绿,换上的是一种苍茫的金色,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,风一吹,有种辽阔的孤独感,这景色好不好看,取决于你想看什么,有些高海拔的徒步线路因为天气原因暂时关闭,这是最大的遗憾,所以如果你一心只想看“标准明信片”上的四川,那可能确实要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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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是个捉摸不定的家伙。 在成都,我遇到了一天里经历阴天、毛毛雨和傍晚出一会儿太阳的“套餐”,包里随时装着伞和薄外套是必须的,去峨眉山那天,山下看着还行,到了金顶差点没被风吹跑,雾气大得十米外雌雄同体,但也正因为这样,突然云开雾散、看到云海的那一刻,震撼感直接拉满,旅行嘛,有时候计划得太完美反而没意思了。
这一趟下来,我最大的感触是,四川的“魂”没变,只是换了一种节奏让你体会。 它收起了夏日最浓烈炫目的绿,露出了更沉稳、更本真的模样,你可以和青城山道观里的道长多聊几句道教文化,可以在都江堰安澜索桥上来回多走几遍看清江水的流向,可以在小茶馆里听邻桌老成都摆半小时龙门阵而不觉吵闹。
现在去四川是冒险吗?也许是,因为你得接受一份不那么“标准”的景色清单,但它是捡漏吗?绝对是,你捡到的是稀缺的空间感、从容的体验和与这片土地更深一点的交流,旅行不是为了打卡,是为了相遇,在这个不算“正当时”的季节,我反而觉得,自己遇见了一个更真实、更松弛的四川。
如果你能接受一份略有不同的风景清单,并且讨厌摩肩接踵,那我的建议是:别犹豫,收拾行李吧,最好的旅行,有时候就发生在“不是时候”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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