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如果让我用一个词来形容这趟成都重庆的六天之旅,那大概是“冰火两重天”,不是天气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城市性格,一个泡在盖碗茶里的慢,一个长在导航失灵的山上的急,这趟行程,与其说是旅游,不如说是一场关于“如何生活”的沉浸式体验,而我们的胃,成了最忠实的记录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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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三天,在成都“躺平”。
落地成都,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、勾人的花椒香,我们没急着去网红点打卡,而是先钻进了宽窄巷子附近一个老小区,你见过下午两点就坐满人的茶馆吗?竹椅矮桌,大爷们打着长牌,嬢嬢们磕着瓜子,十块钱一杯的茉莉花茶能无限续水,我们学着本地人的样子,把身子陷进竹椅,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,时间好像被拉长了,黏稠得化不开,这才是成都的底色,一种“巴适得板”的底气。
胃是不能辜负的,第一顿火锅,我们没信点评软件,跟着鼻子走,找到一家门口排着本地人小凳子的老店,红油翻滚,毛肚鸭肠在筷尖七上八下,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麻辣鲜香,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,第二天去了熊猫基地,看那些圆滚滚的“国宝”们啃竹子、睡懒觉,动作慢得让人心焦,却又可爱得挪不开眼,忽然就懂了,成都人的慢,或许是一种天赋,连这里的熊猫都深谙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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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三天,在重庆“爬坡”。
坐上高铁,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重庆,一出站,氛围全变了,成都的平缓被立体魔幻取代,导航开始语无伦次:“您已到达目的地……在您上方二十米处。”我们住在解放碑附近,放下行李就去了洪崖洞,夜晚的洪崖洞确实像《千与千寻》的汤屋,金光灿灿,但更让我着迷的是从它十一楼出来,发现居然是条马路!这种空间错乱感,是重庆送给游客的第一份惊奇。
在重庆,走路成了高强度健身,爬不完的台阶,转不完的弯,你以为在一楼,其实在别人家的天台,但所有的辛苦,都会在一口地道的火锅(是的,又吃了,但风味截然不同)或一碗小面面前消散,重庆的辣,更直接、更炽烈,像这里的天气和地形一样,充满攻击性,我们坐着穿楼而过的轻轨,在李子坝站下车,仰头看列车从居民楼里钻出来,身边是举着手机惊叹的游客和早已习以为常、匆匆走过的本地人,那种奇妙的对比特别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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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城“味觉”与“知觉”。
回想这六天,成都是“回味”的,它的味道是层次丰富的复合味,麻在先,辣在后,中间还留着食材的鲜和一丝回甘,像极了人民公园那杯越泡越有味的茶,重庆则是“冲击”的,它的味道是开门见山的火爆,辣得纯粹,麻得干脆,就像两江交汇处那泾渭分明的江水,充满力量。
知觉上也是如此,在成都,我们总想慢下来,多坐一会儿,多晒晒太阳,在重庆,身体不由自主地加快节奏,眼睛忙着接收各种奇幻的视觉冲击,腿脚忙着征服下一个坡坎,有趣的是,当我们在重庆疲惫不堪时,会怀念成都的悠闲;而在成都悠闲了几天后,又隐隐渴望重庆那种充满活力的“折腾”,这大概就是双城搭配的妙处,它给了你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样本。
最后一天下午,我们在重庆南滨路找了家咖啡馆,隔着长江眺望对岸的渝中半岛,回想这六天,吃了多少顿火锅串串已经记不清了,但记得茶馆里的阳光、熊猫的憨态、导航失灵时的相视一笑,还有被辣椒染红的、满足的嘴唇。
这趟川渝之行,没走完所有景点,但好像又得到了更多,它没告诉我哪里最好玩,却让我尝到了两种火辣之下,截然不同的生活滋味,成都和重庆,像一对性格迥异的双生子,一个教你如何停下,一个推着你不断向前,而旅行的意义,或许就是在这样的“冰火”交织中,找到自己最舒服的状态吧。
(哦对了,建议穿一双绝对舒适的鞋,在重庆,这是比钱包还重要的装备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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